她后退半步,与之拉开距离。
他分明恨她死,将她烧死在此,他又为何会露出自己才是受害人的模样?
他凭什么,他杀了父皇,他才是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真是可笑至极呵。
宫女小怜见此,忙就开口打破这个氛围,说道:“夫人,劳烦医治下我家皇上吧,皇上已经头疼多日了,时好时坏的,百官都束手无策。”
谢宴自觉,躺上了床榻。
他见到榻上的水渍,眉头微拧,还没清理么。
他看见楚云澜眼里没什么变化,吩咐宫女,温润道:“小怜,给朕换张床单。”
宫女便立马过来,暗恼自己粗心。
好在皇上脾气一直很温柔,对他们宫人都很好。
谢宴越是这样。
楚云澜越是抑制不住冷意,恨意。
他凭什么,在此装作善人。
她此刻,恨不得将他虚伪温润的外表撕.
裂,露出他畜生般的心。
她深吸着气,说道:“这头部筋脉甚多,我为皇上按摩头部,可以暂缓。
稍后,会用银针施针。”
谢宴这般躺着。
他俊逸的俊脸温和,他忽而轻声道:“你怎么会嫁给陈员外那样的老头。”
他的眉头,微微的动了动,带着探究。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下巴雪白姣好,脖颈修长,约莫看上去不过十
六的年纪,还是怀春少女,她就已经嫁作人妻了。
楚云澜尽量不去对视他的目光。
她专注自身,说道:“这是妇人的私事,皇上。”
谢宴溢出一丝轻笑。
他的声音,如碎玉般动听。
他轻声道:“你只是少妇,不必装得如此老成。
朕只是有些兴趣,随意问问。
你对朕,倒是没由来的警惕。”
楚云澜胸腔一阵怒火。
她压抑住。
她说道:“是,我是少妇。
皇上,少妇可以给你医治了么?”
她坐在一旁,与谢宴对视上。
昔日,她是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烂人的。
想想便觉得恹恹,一眼都不想多看,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谢宴竟清声笑了,声音清润。
他干净匀称的手指,捋开单薄的衣衫,露出冷白的肌肤。
他说道:“嗯,朕觉得,心口也有些疼。
陈夫人既然有手艺在身,现下,也并非姑娘身了,想必也不会那么太介意。”
楚云澜额角跳了跳。
她咬紧唇。
她却是绕到谢宴身后床头,按在他头部。
她说道:“民妇虽是人妻,但烈妇尊严总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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