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大殿,这里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她的心口无尽的悲伤涌动,眼角微
热,红红的。
父皇……
一年多了,她才回来,才回来看望父皇。
她本想今夜不打草惊蛇,为求稳妥,再找机会过来的,可没想到孟烬把她带到父皇这里来了!
慕容烬有力的手掌,修长的骨节有力。
他缓缓刻意摩挲她的腰肢,不肯松手。
他眸子炙热,带着一丝冷意,他要是不想方设法把她引出来,给她找点事做,她岂不是要与谢珩待在大殿里一整夜了。
一整夜,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包括他们也会睡在一起。
想到这里,他浑身寒气,俊脸愠怒。
他慕容烬的女人,绝不他让。
“孟某的荷包落在附近,被一只野猫叼了进来,不好声张。
只好找谢夫人一起帮忙找找了。”
他眸子泛着一丝灼热,将她的腰肢缓缓松开。
楚云澜拧紧秀眉。
这就是他引她出来的理由?
他来父皇的寝宫,究竟意欲何为,还想拉她一起下水。
人在贼船,她暂且也是跑不掉的了。
“什么荷包。”
她抬手,从袖口里摸出火折子,照亮了大殿。
慕容烬眸子淡淡。
他说道:“阿梨送的荷包。
那日,你见过。”
昏黄的烛火,映衬他俊朗无俦的脸庞。
楚云澜身形微顿。
那是她给慕容烬绣的荷包,却得知被人卖去了黑市市场,被阿梨给买下来送给孟烬了。
真是阴差阳错。
她嘴角自嘲,她对他的执念都是一场空而已。
“一起找找吧。”
她分给他一个火折子。
正好,趁此找找阴兵符的典故,也好过她再费力想办法等着下次再来了。
慕容烬接过。
他看似是在找,鹰隼的眸子却瞥向殿外。
此刻,宫中禁卫松懈松弛,不易发现,但不代表彻底安全。
他把着风,看着她四处找着她想要的东西,指腹缓缓摩挲系在身上的荷包,薄唇紧抿。
楚云澜进了内屋。
她缓缓抚过父皇处理宫中奏折时的檀木桌,已经积了许多灰尘。
“父皇,原谅澜儿……”她眼里带着热泪,喉中哽咽酸涩,喃喃低语压着喉咙的轻唤着。
澜儿一定会查清当年真相,手刃谢宴与云淑等人。
让一干反叛的畜生们,都得到报应,还云家天下。
她捏紧了手指。
“哐当——”
忽而,一声落下,不知什么滚落下来,到了楚云澜脚边。
她身形一怔,用火折子的光照亮,缓缓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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