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巧,笔娄掉落,出现了这卷无字帛书。
楚云澜缓缓捏着,她眼里灼灼,低声道:“父皇,你究竟想要告诉澜儿什么。”
她定会想办法,显现帛书里的内容。
揽紧身上的披风。
她想起孟烬临走前说的话,心口不知为何有些不是滋味。
是不是有什么事,是她误解了的?
她不是没有从孟烬的角度上,为他顾虑,她对此人并不了解,应该还要去多多了解他才是。
……
翌日,云嗣帝寝殿闹鬼一事,传遍整个金国宫中。
云淑神色仓皇,以为是自己昨夜去了趟大殿被禁卫发现了,恶狠狠的扇了宫女一巴掌。
“贱奴!
本宫不是让你看仔细了,到底有没有人!”
“娘娘……奴婢真的没看见人啊!”
宫女惶恐匍匐,万一被皇上发现是娘娘怎么办。
云淑冷哼一声,说道:“只能在宴哥哥面前,一口咬死了!”
很快,先皇宫殿闹鬼的事,沸沸扬扬的传到了坊间。
可另一件事,讨论的更为激烈。
听说谢世子被大启国天子绑在了城门口,皇上谢宴派人火烧了慕容漓母妃的陵墓,救了人回来。
慕容漓阴鸷的大怒之下,连夜派将士在两地边境闹事,扬言要举兵攻打金国。
人们很是惶恐,生怕遭难。
消息捅到谢宴耳边,大臣们在大殿噤若寒蝉。
谢宴捏着头疼的眉心,头疼病又犯了。
他看上去很是不适,紧忍着疼意。
大殿上,大臣们很是惶恐,关切道:“陛下头疼病还没好吗?
自从长公主死后,陛下您就……”
旁人咳嗽提醒,打断。
长公主是个禁词。
谁也不
敢在陛下面前,提起昔日的长公主。
像是被所有人,遗忘了一般。
谢宴的指腹,揉了揉眉心,说道:“有劳诸公,为朕分忧解难了。
朕的头疾,一时半会无法痊愈。
都说说大启国举兵来战一事吧。”
众人唏嘘一阵,纷纷议论。
谢宴看向常公公,低声吩咐道:“你替朕先去请谢夫人来。”
只要有她在他身边,他不知为何,就没那么头疼了。
许是她身上的香味,与澜儿很像吧。
常公公一动,恭敬应道:“皇上,老奴这就去。”
只一盏茶功夫,就将人带来了。
慕容烬就在殿里,他瞥向殿外,常公公带着楚云澜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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