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不管她死活,却殷勤的为她收拾各种烂摊子。
这种有人可依靠的感觉,她真想再体验一次。
东离看着自家王爷俊脸青筋突突的。
王妃真是恃宠而骄啊!
……天底下能把王爷气到这种程度的,也就只有王妃一人了。
旁人连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王爷杀了。
楚云澜看着男人阴沉的俊脸,她收敛几分,先走一步。
一
阵冷风拂过,慕容烬扫向东离,他淡淡道:“是何情况。”
他在后头,刻意停顿。
东离低声道:“王爷,慕容漓派来的人名叫鹤月,接近王妃想必是不轨。
此人原是咱们王府里的下人,被慕容漓以易容师千刀万割出来的脸,因熟悉王爷,才会模仿王爷如此。”
慕容烬凝着前处.
女子纤细的身影。
他眸子一紧,道:“本王问你,你能看出本王与鹤月的分别么。”
东离一愣。
虽然说乍一看真的没看出来,自己也吓了一跳,可实际上只要熟悉的,还是很明显能区分出来气息的。
“属下,还是分得清的。”东离冷汗,狗命要紧。
慕容烬唇角冷嗤。
他眸子更紧了,沉声道:“楚云澜那个女人怎么没认出来。
她与本王同床共枕一年,岂不是笑话。”
他每日夜里疼她,都是白疼了?
果然是没良心的女人,连自己夫君都认不出。
还想要跟着人走,她要跟鹤月回府,他俊脸青筋跳动的厉害,想想就气得肝疼。
东离不敢说话,咳咳,王妃本来就是不能用寻常女子的思路来揣测的女人……
冷风袭过,月亮被乌云遮盖。
国宴上依旧,但谢宴却是领着人来到了凤栖宫。
楚云澜与孟烬也赶到了,随之而来的便是孟长与孟子烨叔侄二人,鹤月早就在其中,云淑
提裙便控诉的过来。
而被押着的一人,低垂着头,楚云澜心头一惊。
是阿珩。
谢珩抬起头,看见澜儿,缓缓摇头。
他根本没有拿什么玉玺,他从囚牢里试探那巫师回来后,就被人从身后暗算。
云淑娇滴滴的抽噎着说道:“宴哥哥,真是吓死人了呀,淑儿待在宫里闷,想出来走走,没想到路过姐姐昔日的寝宫,却听见里面有响动,还以为是姐姐来看我了,没想到……竟撞见了有人行窃长公主玉玺呀!
这可是金国命脉。”
金氏狐疑的看向那被押着的人。
怎么这么眼熟。
走过去,细看才发现,惊讶道:“珩儿?
怎么是你!”
谢珩咬紧牙关,冷声说道:“让母亲失望了,你们没能得逞,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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