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块胎记,在她死而重生后,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身为长公主时,也有?
金氏恶狠狠道:“……我不信!
我不信,你露出来,让我检查看看!”
面对金氏的咄咄逼人。
谢宴温润的眸子看向楚云澜,他一身素净的白袍,白袍处绣着金丝的凤凰,更显灼目。
“谢夫人,朕的母亲一时失控,见谅。”
看着她,并未纵容金氏看胎记。
金氏被人拉住,一阵晕厥,“你……”
两眼一昏,宛若心病,谢宴立刻将母亲扶上床榻,让阿梨看看。
慕容烬眸子瞥向谢宴的衣袍。
天子不着龙袍,却这样白袍,金丝的凤凰显得更加夺目。
他薄薄的唇紧抿。
该死的,那抹凤凰,怎么与楚云澜腰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这针线针脚,像是她给他绣过的荷包,也是这么歪歪扭扭。
楚云澜抿唇道:“我有些不适,改日再来探望大夫人。”
她略微一礼,抬步走出了房里。
这个房里,让她感到压抑,仿若回到曾经的时候。
谢宴欲言又止,云淑伸手拉住,委屈的央求道:“……宴哥哥!
我们一起
留下来,照顾母亲吧。”
慕容烬冷着俊脸,淡淡道:“孟某先出去看看。”
他提步,就要走。
阿梨赶紧要跟上去,他却冷声道:“在此处等我,不必跟上。”
阿梨紧紧咬唇。
孟大哥是要出去找楚云澜那个贱人吗?
一丝怨恨,咽了下去。
楚云澜离开房后,拂面而来的清风,却让她喘不过气来。
直到她缓步离开谢府,走到外头。
她心口的疼痛,提醒着她终究不是刀枪不入的,纵然一身傲骨回来,一切皆在她的掌握之中。
但那些过去就如同魔爪一样,一切都是曾经的气息,在警醒着她。
“父皇,这些人……来日,就让他们的血,浇灌你坟头的草!”
她紧紧闭眼,热泪滑落。
这是她来了不下千次的地方,她自小去了十几年长大的地方,她与谢宴青梅竹马,一朝尽被他们颠覆。
但属于她云家的天下,不会远去的!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楚云澜转过身去,敛了几分。
慕容烬有力的臂膊,将她揽紧怀里!
他隐忍着震怒,努力不让自己想起谢宴衣袍上那抹金色的凤凰纹样。
他将她抱住,薄薄的唇在她微热的耳廓摩挲。
他咬着她,在她耳畔低沉道:“怎么与谢宴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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