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了墨袍,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楚云澜一顿。
果然,真被香桃说中了。
两人坐着马车,出了宫。
一下马车,东离就面色凝重的跑过来通报王爷,“王爷,离镜不肯过来,说是已经金盆洗手,不在做了。”
楚云澜听见了,恰好香桃在,她唤香桃过来。
“香桃,书信可有回信了?”
“王妃,我刚想跟你说呢!”香桃把茶点给了东离拿着,说道:“那个大祭司是叫离镜,可他说不轻易再碰大祭司的事了,好像是因为,两年前,出了事……”
具体的,不知什么事情。
导致离镜,隐居至此。
楚云澜闻言,她抿了抿唇,说道:“我知道了。”
她缓缓的,拿过头顶的凤凰簪子,这是祖母赠给她的,天下独一无二。
“东离。”
她看着人,说道:“把这个簪子,送去给离镜。
告诉他,见
了此物便来金国陈府。”
东离一愣,都不敢接,忙看向王爷。
慕容烬首肯后,东离便喏声。
东离道:“王妃,我这就去!”
人走后,楚云澜缓缓松了口气。
只能,赌一把了。
这根簪子,是她自小就戴着的。
慕容烬眸子灼热,他启声道:“对离镜,打算以什么身份。”
他提步,带她进了陈府里。
她的房中,他已轻车熟路。
楚云澜缓缓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缓缓推了过去。
她自己也喝了点水,润润嗓子。
“我这身份,已无需告诉。”她缓声道:“想必离镜,就已然能猜到。”
慕容烬拂袍坐下。
他修长的指腹,执着杯水,却偏偏不动。
他握过她的那杯,一饮而尽。
楚云澜:“……”
她眉头跳了跳。
狗男人,自己有水不喝!
喝她嘴里的水。
慕容烬看向她,他说道:“祖母病得如此,本王不放心旁人照顾。
澜儿,与我一起,照顾祖母。”
他实则想,把她骗到王府来。
楚云澜一眼就看穿男人的诡计多端。
她咳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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