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惨叫。
那些人的性命。
当时,你又可曾想到这些?
你如今来问我,可笑不可笑呢。”
她紧紧捏着簪子,看向谢宴的咽喉。
若是这样一刺,他必死无疑,该怎么刺好呢。
谢宴眸子暗淡,说道:“我从未做过这些。
澜儿。
不管你信与不信。
宫变当日,我毫无记忆,只记得进宫寻你时,醒来便一身龙袍在金銮殿里。
他们皆拜我为皇,他们说是我杀了人,是我谋朝篡位,是我烧死了你……”
可这些,他通通都没有记忆。
他原以为自己失去记忆,暗中寻过郎中瞧过,却并无任何失忆迹象。
可那段记忆,究竟怎么回事。
他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云澜冷笑道:“你打算就以失忆来一概而过?”
谢宴气息匀长。
他在烛火下,温润的眸子更加柔和。
他对她轻声道:“年少时,不懂情意。
待懂时,你已从我身边离开了。
澜儿,你又何尝只是独身欢喜我十年。
你又可知,我欢喜你十二年。”
十二年,如一日。
他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从不屑于告诉,少年那时,很是清高孤傲。
后来,每日午夜梦回,都
是撕心裂肺。
可她对他的欢喜,早已经停留在她死的那一日。
楚云澜闻言,她嗤笑道:“你疯了?”
谢宴缓缓起身,他目光灼热,“那身喜袍,我好生收着。
你嫁给我的那一日,我在雕刻着一个你。”
他从袖口中,拿出那块已经快要腐朽的木头。
那是个小木头,隐约能看出人的模样来,小女娃娃的模样。
他做了一对的,另一个便是自己。
楚云澜看了许久,她没说话。
他更近了一些,将木头放在她的手边。
“你死后。
朕一直在找寻世间的重生之法。”谢宴俊脸温柔,看着她说道:“你终于回来了,澜儿。”
他日日夜夜都盼着。
盼着她能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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