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老是聪明人,别的我就不多说了。”金太素淡淡一笑,“回去代我向广元子道友问好。”
“是是是!
晚辈谨记!
谨记!
不敢忘!
嘿嘿!”
金太素点点头,瞬间凭空失去身影。
瞬移,化神修者引以为傲的绝技!
贺元元一阵眼热,自己定也要突破到化神期,享受一番那万千崇拜的眼神,享受一番这颐指气使的高高在上姿态。
“活着罗,硬要累惹多鲁喝!”那位师弟一下没拽住头肿胀若斗的师兄,被他抢上前几步,跪倒在地,掉着眼泪,让贺元元给他做主。
因被扇飞一嘴牙而说话漏风,导致一句“贺长老,您要为我做主啊”说成了这。
贺元元看着他那副丧气模样就来气,挥手一巴掌直接抽在他胖腾腾的一张大脸上。
“啪——”
这位师兄再次喷着血,飞了出去。
“蠢货!”贺元元铁青着脸一瞪眼,戾声戾气地说道,“连话都说不清,也敢往我眼里栽!
谁给你的狗胆呸!
蠢货!”说完,一挥袍袖,直接闪身钻进那阵法结界内。
见贺元元进入阵法后,那位师弟这才小跑来到那师兄近前,俯下身一脸关切地问道:“师兄,师兄,你没事吧”
“噗——”回答他的是这位师兄再次喷出来的一口血,头一歪,直接昏死过去了。
也分不清是伤的,还是气的。
他感觉后者的可能性大点。
……
很快,随着一阵灵力波动,那锁神阵的阵法结界闪烁几下后,就凭空消失了。
紧接着,一队队的极北禁宗弟子,驾驭着各自的法宝,向着远处的天渊城方向飞了过去。
公孙无名对于外面的变化,也是一头雾水,但他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情,才令对方直接撤走了。
当然这绝不是自己丹药的功劳。
安全起见,他只是吞服了两粒丹药后,便再次展开“龟息术”,仍然窝在原地没动。
而此时,在一处山头,金太素正和一位元婴初期的红脸银发老者盘坐在一块大石上对饮。
“金兄,这次倒是要承你的情了。”红脸银发老者说完,猛灌了一口灵酒后,放下手中的酒葫芦。
“哈哈,能让你药云子承情可是难得得很啊!”金太素放下酒葫芦,盯着药云子“嘿嘿”一笑,“怎么你和那小子有渊源不成”
“呵呵,金兄,这么多年不见,你这多疑的毛病丝毫不见好转啊!”
“少转移话题,要说你们没什么的话,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别和我说,你是针对极北禁宗。”
药云子淡淡一笑,“金兄,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多么大度的人似的。”
“哼,反正我是不相信。”金太素说完,再次拿起面前的酒葫芦仰头猛灌了几口,继续道,“都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针对过他们什么,你的心思我懂。
可你……”
“好了。”药云子直接打断金太素的话,淡淡一笑,“别扯太远了。
他和我们药宗确实有点渊源,只是这还需要时间的考验。
既然遇上了,我总要帮他一把,何况还是对上了极北禁宗,那就更要义不容辞了。”
金太素微笑着摇摇头,“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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