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公孙无名并未动那石室中间的封印阵法,而是再次走了出来,迈步走进对面的石室中去。
……
当公孙无名将右侧的二十三间石室一一转完后,这才来至大厅边上的那石桌前,一屁股坐到那石墩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正如他所料,大厅右侧的石室和左侧的基本上没有差别,唯一不同的是,右侧的第两间石室内不是药田,而是两个丹室。
虽然里面几乎什么都没留下,但从种种痕迹上,对于他这么一位浸淫丹道一途的修士来说,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公孙无名抬手揉了揉自己眉心额头处。
显然,这地下洞府的主人在这里,利用两处灵泉、四十间石室的药田和十个筑基期的杂役秘密种植灵药,同时用两间石室炼制丹药。
只是,令人不解的是,炼制丹药为何要用两间石室啊而且没有一间有地火,那么火种怎么来是丹火还是火石还是……还有,明显第二间丹室的石门要比第一间厚上数倍,这又是为何还有,从种种迹象上看,这洞府的主人显然是有打算彻底离开的准备,只是突然发生了什么,像是匆匆离去,有准备返回的打算……
“令人费解啊!”
公孙无名长叹一声,不由将目光落在一旁的书架上。
“也许,这里面会有答案吧!”
他一招手,最上面的一卷兽皮便缓缓飘飞到他掌心。
……
三天后,夏侯琇玉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正靠着一根亭子边上的柱子,而一旁的公孙无名则是被用兽筋编制的绳索捆缚在另一根柱子上,至于张景申和简观观三人则是早已不知去向。
这是怎么回事只记得自己喝完简观观递上来的灵茶后,就突然失去了意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抬手轻轻捶打了几下自己的鬓角,然后从储物袋摸出一瓶丹药,倒出一粒吞服了下去,又接连拿出两种丹药服下,这才盘坐好,闭目吐纳起来。
大约一个多时辰,夏侯琇玉这才睁开眼睛,缓缓站了起来。
她几步来至公孙无名近前,抬手试了一下他的鼻息,感觉他鼻息正常,只是昏迷而已,这才暂时放心。
她看了看周围的药田,不由内心火起。
只见大片大片的药田被人用法器轰击了个底掉,绝大多数药草早已枯萎,少量苟活下来的也是一副蔫头耷脑的垂死模样……
“这——这——”夏侯琇玉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好一会儿,她这才再次开口高声喊道:“师兄!
——张师兄!
——张景申师兄!”
可惜除了袅袅的回音,再无其他。
于是,她祭出一柄法剑,踩踏了上去,开始在这岛内找寻起张景申四人来……
找了整整半日,夏侯琇玉几乎把这百里的小岛翻遍,包括岛上不管是天然的,还是人工开凿的石洞,她都转遍了,也未找到四人的踪迹。
最终,她再次回到亭子里。
她低头看看依然昏迷的公孙无名,内心暗道: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于是,夏侯琇玉再次从储物袋拿出一瓶丹药,倒出一粒后,将丹药瓶收起。
然后,她来至公孙无名近前,将他头托起来,捏开他的嘴巴,将丹药放到他的口中……
很快,公孙无名便悠悠转醒。
夏侯琇玉忙松开他,起身退至一旁,静静盯着他,也不说话。
公孙无名一阵迷茫后,这才看清周围的情形,不由面色大变,急忙说道:“仙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夏侯琇玉盯着公孙无名,面无表情地说道:“这句话是不是该问你自己啊”
“问我”公孙无名明显一愣。
夏侯琇玉点点头,“我记得我喝完简观观递过来的灵茶后,便很快失去知觉,当时,你可还在饮茶。
你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道最后,她声音一厉,音调不自觉地拔高几分。
公孙无名一皱眉,“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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