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好好管教他,你可别和他一般见识,小心气坏了身子!”
青年男子冲着那边的崖下努努嘴,然后摆手说道:“都打起精神来,平时就是战时!”
“诺!”两人身子挺直,高声道,“平时就是战时,绝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青年男子满意地点点头,“大人们会看见咱们的表现的,别给宗门丢脸!
好了,继续警戒!”
“诺!”两人洪亮的声音,在后山寂静、空旷而幽深的断崖下荡起阵阵回声,久久不衰。
……
丁濡洪坠下数百丈后,左脚在右脚面上轻轻一踩,就破了下坠之势,整个身子斜着向前飞出丈许,轻轻飘落在一根从崖壁上深入到对面白色云雾深处的碗口粗的铁链上,没有引起一丝晃动,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继续背着双手,迈步顺着铁链,向着云雾内走了进去。
足足走了近半炷香的工夫,他这才来到另一处镜面般的崖壁面前,而那铁链的末端就延伸进了崖壁内,也不知道多长。
丁濡洪盯着对面的崖壁,略微犹豫了一下,这才举起右手来,屈指的同时,食指上射出一团刺目的红色,隔空在那崖壁上轻轻叩击了两下。
然后,他再次将手往身后一背,就静静等着什么起来。
很快,就听到一声慵懒的哈欠声从对面的岩壁中透出。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娘的,抢着入土啊!”
丁濡洪一皱眉,没等他开口,对方继续怒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酒大爷没闲工夫陪你在这里唠嗑!”
丁濡洪咬咬牙,展颜一笑,“酒大爷!
丁某一弄到好酒,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孝敬你,你这怎么狗眼一翻,就要来个六亲不认啊”
“丁某”对面那位一怔,“丁鞋拔子”
“你大爷!”丁濡洪瞬间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怒骂道,“酒蒙子!
你这不识好歹的老狗!
信不信老子现在转身就走,这辈子只要你呆在里面就别想着在喝上一滴酒了!
你就等着喝尿吧你!”
“哈哈哈哈……”
丁濡洪的怒骂,反而惹得对面那位一阵畅笑。
丁濡洪不由一皱眉,继续怒声道:“你个贱骨头!
被人越骂越开心!
还真是天下少有啊!”
对面那位好容易止住了笑声,长呼一口气,说道:“哎呀!
我就知道是你丁鞋拔子,还是这么不经逗!”
“我去你大爷的!
你才是个鞋拔子!
你们全家男男女女都是鞋拔子脸!
你……”
“好好好!
丁大爷!
丁祖宗!
祸不及家人!
你他娘的口下留点德吧!”
“是你个老狗先招惹老子的!”
“好好好!
赖我!
赖我!
您丁大爷消消气!”
“哼!
酒蒙子,老子最后警告你一次啊!
你要再敢喊老子那四个字,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