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乙淡淡一笑,朗声说道:“是这么回事,老夫有一件事情需要确认一下。”
众人面面相觑,忙纷纷站了起来,冲着赵大乙躬身齐道:“但凭赵长老吩咐。”
赵大乙满意地点点头,将目光看向扎着一条粗长麻花辫的高秋月,“秋月,我且问你,在那古虚之地你可知道李四斗遇害的消息”
……什么!
众人纷纷面色一变,不由齐齐看向了人群中面无表情的李四斗,其中几个对他熟悉的人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啊这不就是那个略带病态、弱不禁风的李四斗吗
假的!
这……赵长老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啊
至于那些不熟悉的人,则是纷纷提高了警惕,不自觉地将手按在了各自腰间的储物袋上,同时脚步轻移,缓缓拉开与李四斗的距离。
那些熟悉的人见状,也不好呆在原地了,也纷纷移动脚步,将李四斗给让了出来。
这还幸亏赵大乙的这件古宝裂风扇展开的面积足够宽广,否则大伙还真不好形成与李四斗现在这般明显的对峙场面。
高秋月粉面一变,看着躬着身子面无表情却一脸淡然的李四斗,黛眉皱起,不由扭头看了一眼混在人群中的朱言书,这才回过头来,冲着赵大乙躬身道:“启禀赵长老,在古虚之地晚辈倒是听朱言书道兄说起过,他曾亲眼见过李四斗道友遇害了。
可出来后,见四斗道友完好出来了,晚辈只当言书道兄看错了,或是戏说而已。
至于,事实到底如何,晚辈一概不知。
还请赵长老明鉴!”
赵大乙对高秋月的回答,内心暗竖大拇指。
——漂亮!
高秋月这话说的!
既承认朱言书曾告诉过她,又间接说明,那只是朱言书个人之言,至于真假她一概不知,最后全凭自己决断。
于是,赵大乙冲着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一直保持着躬身模样的一脸淡然的李四斗,用听不出悲喜的声音,淡淡说道:“四斗啊,你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怕是老夫不好向联盟交代啊。”
公孙无名抬起头来,坦然地看向赵大乙,抱拳极力模仿李四斗的声音谦恭地说道:“禀赵长老,晚辈不知该说什么,还是让朱道兄……解释一下吧。”
顿时,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人群中在朱言书。
朱言书见状,忙上前一步,冲着赵大乙抱拳躬身说道:“禀赵长老,在那古虚之地晚辈亲眼所见李四斗惨死,可这会他……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朱言书的话,立马引起周围众人的一阵骚动,就连那些熟悉李四斗的人也纷纷将手按在了自己的储物袋上,做好了随时取法宝开战的准备。
“朱道兄……”公孙无名不等赵大乙开口,便将目光看向朱言书,面无表情地说道,“您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我就惨死了……有没有什么能拿得上台面的证据呀再说,难道这次大难不死,还真的错了”说到这里,他大有深意地盯着朱言书的眼睛,继续道,“还是说,我必须死一次,才能让你朱言书安心我还倒是纳闷了,在哪古虚之地是谁偷袭的我又是谁将我的储物袋都趁机给扒了去……朱言书!
朱道兄!
您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呢”
“什么……”
“这……”
“四斗道友真的被偷袭了!”
“难道……”
顿时,众人交头接耳,乱成一团。
不少人将大有深意的目光看向了强自镇定的朱言书。
朱言书深吸一口气,冷声道:“哼!
你说的倒是轻巧!
我亲眼所见我的四斗兄弟,被一柄长剑贯穿了整个胸口,血都流尽了,那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难不成还能诈尸”
“你又是怎么回事啊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冒充我的四斗兄弟!
小子,我告诉你,虽然我们是散修,可我们眼睛里也绝对不揉沙子!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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