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不择手段!
但要他活着。”
黑衣人再次点头。
刁寅这才挥挥手,“去吧。
不要耽误太多时间,这边也需要你。”
黑衣人点点头,身子再次一阵模糊后,就凭空消失在了原处,从始至终没有吐出过一个字来。
刁寅长呼一口气,嘴角露出一抹残忍,“公孙无名!
哼!
公孙无名啊!
这次我看你小子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哼!”
……
泰安城,城东一间毫不起眼的铁匠铺内,那颤颤巍巍拿着一柄小锤正不停引导着身旁一名赤着上身膀大腰圆的壮汉抡着大锤不断捶打一块方铁的花白头发老者,突然身形一顿,扭头看向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名头戴着紫金冠的血衣童子,眉头一皱,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高举着大锤不知道落点的壮汉,不由摇了摇头,叹气说道:“唉,大牛啊,你还真是愁死我了。
除了能杀个人,你还能做什么啊还真是愁死我了。”
那叫大牛的壮汉憨憨一笑,将高举的大锤放下丢到地上,然后直接探手将那块被烧得通红的方铁拿起,向着里屋走去,几步就消失在了门口挂着的半截草帘后面。
直到这时,那血衣童子这才尖着嗓子呵呵一笑,“老花,买卖上门了,你又能开张一次了。”
老者横了血衣童子一眼,冷笑着说道:“哼,都惊动你血衣了,看来这次的点子很扎手啊。
怎么连你自己都搞不定还需要我这么一个老废物参与”
“瞧你说的,咱们谁又不知道谁啊你老花又何必在我面前这般啊有意思吗”
“这世间早就没有有意思的事情了。
你迟早会适应的。”
血衣童子内心暗骂了一句:“我适应你大爷!”可嘴上却是呵呵一笑,继续说道:“得得得,咱们不讨论这么深奥的玄学了,还是说说这次的行动吧。”
“我一直都在听着了。”
“我……”血衣童子一阵语塞,咬咬牙,继续绽着笑脸说道,“老花啊,不是我说你,咱多少年的交情了,我多少年才来你这小窝一次啊,你好歹也给弄杯清茶啊什么的。
有你这样待客的道理吗”
老者面无表情地盯着血衣童子,“多少年了,你不说我都忘啦。
老夫能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都是拜你血衣大人所赐吗还清茶,我这里除了铁水,连尿都没有半壶。”
血衣童子狠狠咬着牙,面色变了几变,但最终还是恢复了笑脸,冲着老者呵呵一笑,“看来你老花还是怨气很深啊。
当时那种情况,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了。”
“打住,你可别解释。
那样你说得费劲,我听得更费劲。”
“呵呵,那就不解释了。
我还是说说这次的行动吧。”
“说。”
“就在这里吗”血衣童子扫了一眼四周四处漏风的屋墙,一脸的嫌弃。
老者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你血衣大人不会是连传音都忘了吧要不要我把大牛喊出来,教教你”
“华良生,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啊!”血衣童子终于绷不住了,不有目光一冷,寒声喝问道。
华良生似乎早就料到了血衣童子的反应,淡淡一笑,“这才是你血衣的本来面貌嘛,装什么装都打多半辈子交道了,谁又还不知道个谁啊”
“我知道你……”
华良生不等血衣童子说完,就目光一寒,盯着他冷声道:“老夫没闲工夫听你在这里废话,你若再不说正事,那老夫就当做你是来找茬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