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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能将我的玉镯摘下来,这也太神奇了吧!
这只玉镯是我在现代时候就佩戴着的,神奇吧!”
顾隐之急切问道“婉婉左手手腕上的玉镯呢?
镯子在哪?”
云景忽的想起来,语气戏谑“你就这么担心你与她的定情信物?”
顾隐之咬牙切齿,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我问你那镯子在哪?”
云景嘴角上扬,冲着他阴暗的笑,他巴不得顾隐之能将他掐死。
顾隐之看着他这副疯样子,手里的力道松了不少“玉镯被你藏起来了对吧?”
云景挑眉看着他,他就喜欢看顾隐之抓狂的模样,这种感觉好极了。
顾隐之松了手,走到门外,月光隔着薄纱的窗棂透进来,将屋里照的半明半暗,顾隐之沉默的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笔直,脸上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云景,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眼前摆了那多条路,你偏偏走了一条最惊险的,最讨厌红发浅瞳的人是你吧,先自爱而后爱人。”
云景闭上眼睛,沉声道“玉镯被我捏碎了,碎片被我处理掉了,她很珍视你们两之间的定情信物。”
顾隐之关上门,并没有告诉云景,那玉镯不是他们的定情信物,那玉镯一定是命脉所在之处。
顾隐之骑着一匹红鬃烈马去侯府,从房间里翻出一个红色绒布包裹着的精美盒子,里面有一只玉镯,与秦婉婉手上那只一模一样,连心形白底处都一样。
顾隐之回到府邸,见王玉泽在床榻边坐着,青色帐子高高地垂着。
顾隐之站在幔帐前,一束月光漏进来,清冷的光,映亮了他冷峻的眉目。
王玉泽侧头望去,看见高大的身子影在纱的暗影里,掀开纱幔“隐之?
你怎的来了?”
顾隐之走到床边,将怀里的玉镯掏出来,戴在秦婉婉左腕处“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做,但是冥冥之中,似乎有道声音告诉我,婉婉丢失的魂在这只玉镯里。”
王玉泽点头,手搭在顾隐之肩膀上“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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