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斯不想就这话题继续讨论下去,昨天自己“飘然而去”就是打着“只要人情不要回报”的算盘,回报
都放弃了,这会对他的感谢自然也没有多大兴趣。
喝了口咖啡后,打断对方的感谢,“安格,你是不是该叫两名鉴定师过来?
赶紧完成交易!
我的车可还在夏延,都停一天,也不知会不会被拖走。”
人情是人情,交易是交易。
这一点安格列斯分得很清楚,该压价就压价;威尔斯同样很明白,该争辩就争辩!
那件银盘还有银质刀叉勺,最不值钱,鉴定估价才八百币。
威尔斯李基本无疑义,这套物件,核心是银盘,其它都是临时搭配的,再争也不会多出三五十羡元。
银质烛台一对,价格稍高,是十九世纪下半叶的教堂台,评估价为一千两百币,威尔斯同样没意见。
教堂烛台未必就是教堂用过的烛台,而是指烛台纹饰上多以宗教典故、人物或者经义为主题的一种烛台造型。
第三件,双方开始有争议,就是那件威尔斯认为是“錾金掐丝珐琅瓶”,对方认为是“錾金掐丝珐琅饰铜瓶”。
两者听起来差不多,其实差别大了!
威尔斯李认为这件瓶子是珐琅器,而对方认为是铜瓶,不过用了较大面积的珐琅工作做装饰!
一个是珐琅器,一个是铜器,两者能一样吗?
很多珐琅器是用铜器做内胎,可并不意味着它就是铜器,市场上,珐琅器比铜器贵出太多。
只是,眼前这尊“珐琅器”或者“铜器”有点邪性,它采用部分珐琅,也就是圣女沐浴图所在那块被掐丝围绕的椭圆形部位。
其它部位则是錾金工艺和掐丝点焊出来的纹饰。
“这不应该定性为珐琅器吧。”安格列斯也出面帮腔,他指指那片珐琅装饰区,“这里的面积,只不过占到铜器整体表面积的四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一?
没有达到百分之三十的标准。”
他这里提到的标准,是北羡洲对珐琅器和铜胎
珐琅装饰器的认定标准——百分之三十为两者的衡量线,超过则是珐琅,不超过是珐琅装饰铜器。
貌似有道理,鉴定师也是以此来估价的。
威尔斯李握着花瓶的颈部,旋转一圈,手指则顺着掐丝的走向而走,最后落在另一侧的錾金工艺上,提出自己的看法,“我们不能只看珐琅装饰区。
珐琅是一种工艺,应该包含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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