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段时间,恰恰是爷爷李沛伟买下耿家青砖窑的最初三四年。
到中一后,爷爷便从耿家接走自己,
耿婶也不知道自己后来的事情。
这条消息,与自己查到的另一条消息——自己刚回港时,去大陂中学,并没有查到自己的上学档案,也就是说,自己并没有在大陂中学入学!
两者一结合,只有一种可能。
十三岁以后,爷爷李沛伟带自己在青砖窑口,教授制瓷手艺。
“耿婶,那关闭的青砖窑,还在大陂吗?”李承想通后,立即追问。
“嗨,搬到这地方后,我也回去过几次。
窑厂那一片,早改建成囤屋区。”耿婶的回答,让李承有些失望。
“您还记得,我爷爷的窑口,哪年关闭的?”李承不死心,今天算是把自己过往捋过一遍,但貌似没什么用,自己还是回忆不起来。
“大概五六年前吧。”耿婶也不记得具体日期。
爷爷去世距今近四年,也就是八十年代末,他关闭这座窑口。
至于关闭的原因,李承不相信是因为亏损——自己的制瓷手艺不俗,爷爷李沛伟的手艺只能更高妙,随便出手一件工艺品,就能撑过很长时间。
可能是政令,也有可能是其它原因。
“阿信,去帮大哥哥倒杯水来。”耿婶对依旧站在门口大眼珠看着李承的姑娘喊道。
那丫头扭头就往屋内跑去。
耿婶又转头对李承笑笑,“这是阿信,我家的丫头,今年八岁了,还认生的很,没见过什么世面……”
哪能让这么小的姑娘倒水?
李承连忙站起身,客气道:“阿信妹子,不用的。”
喊声未落,只听屋内传来一声“啪”的声响,接着小姑娘的嘤嘤哭声传出来。
“这么大人,连倒水都不会?
死丫头,没烫着吧?”耿婶嘴中唠叨,人却拄着拐想起身进屋看看。
李承抢先一步,窜进屋内。
八仙桌旁边,一地的碎玻璃渣,小女孩蹲在那里,嘤嘤直哭。
“小妹妹,没事吧。”没看见开水瓶,李承松口气,又将小女孩的
手腕翻过来,也没有扎破流血,只是受点惊吓。
“没事的婶子,阿信妹子只是吓着了。”李承转身对进屋的耿婶说道。
“这孩子,什么忙都帮不了!
净捣乱。”母亲的责怪,让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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