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仁德青铜镜是依靠历史来实现价值,那么这一件镰仓早期花鸟螺钿漆盒,则是艺术与历史并重。
李承想着,趁着识货者众多的好时机,赶紧亮出来。
“还有?”高野和明一愣,随即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把这些人叫来?
如果说第一件,他还能卖面子让这些人不争抢,这第二件……再这样做,说不过去呀。
“镰仓时代的花鸟螺钿漆盒?”土方成顷反应很快,转手又抓住李承胳膊,“在哪儿?”
原本准备离开的其他教授,再度被这件东西吸引,不走了。
“您稍等,在街对面的宾馆,我这就安排人去取。”李承连忙笑着作揖。
“宾馆?
不用取,我和你一起过去!”土方成顷瞟了眼高野和明,阻止李承。
原因嘛,嘿嘿,老家伙怕是担心这件螺钿漆盒来到德川美术馆,又出不去。
真正的文物工作者,对待珍贵藏品,其实都是属貔貅的——看见好东西就想着搂进门。
高野和明只能恼怒地瞪了老家伙一眼,束手无策。
土方成顷虽然在学术上比高野和明差一些,可他毕竟出生于书香世家,祖祖辈辈都是读书人,在西金教育界和艺术界的影响力,不比高野弱多少。
而且,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影响力,也要比德川美术馆,更大,更有钱!
高野的目光从土方成顷身上扫过,落在李承身上。
此时,他已经猜到这是李承的阴谋,不,是阳谋,可是,自己又能奈何?
镰仓时代的螺钿漆盒,即便算不上西金
现已发现最早的漆器,那也是最早的螺钿整器!
“等等我!”
见土方成顷拽着李承胳膊往外走,高野和明不由得着急起来,迈步追了上来。
加上等候在门外的吴伟,一行九人,其中六位老头子,拥簇着一位年轻人,涌过街道。
李承其实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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