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马老所担心的“赝品《秋山图》”一事,也隐
去名称,简单提了一嘴,马老嗯了一声,没就这话题深谈。
两位老先生,就李承提到的国内发展情况,唏嘘不已。
他们都是来羡国后就再也没回故乡,算算时间,至少五十多年。
欣闻故乡事,感怀满胸襟。
付老比马老更伤感,自幼颠沛流离,一生跌宕,连对故乡的印象都隐隐缺失,他只记得自己是泰州人,只记得泰州水多,可泰州什么样子?
他已经完全忘却。
可骨子里的乡情却又怎么都抒散不出去。
“老了老了!
这辈子也回不去了!
老子(父亲)娘的祖坟我都不记得在哪了?”他念叨两句后,手臂颤抖着,眼眶中竟然有些润湿。
付老今年七十七岁,长途航班已经不接受他这种身体孱弱的乘客,还真回不去了。
说得李承都有些心酸,这就是一代丝国人的浓郁乡情。
马老伸手拍拍付老的胳膊,安慰道,“阿涛在国内,我稍后给他打电话,时间允许的话,我让他去泰州拍几张照片回来,你多看看。”
“那就谢谢侬!”付老点点头。
话题有些沉重,李承赶紧挑了一条轻松的话题,“马老,前些日子,我在西金买回来一幅鲜于枢的书法作品,哪天您帮我掌掌眼?”
“鲜髯公的作品?
在哪儿?”马老反手抓住李承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呃,这次来芝城,是“解救被羁押的安德烈”,顺道来的,李承还真的没带鲜于枢的《唐诗手稿》,只好尴尬地摇摇头,“在我的农庄呢,您有空的话,去我那坐坐?”
马老是偏传统的儒商,喜好书画收藏,同时在书画方面的鉴定水平很牛,听李承这么说,遗憾地抽回手臂,问道,“怎么?
这次东西不打算出手?
出手的话,可一定要考虑我。”
这句话,是基于他对李承的认识,才问出来的。
孰料,这次李承拒绝的很干脆,
“先带回港城让我师傅过过目,这等作品,他老人家一定会临摹一幅。
等他的临摹作品出来后,我会出手的,不过……马老,这幅作品我打算送回国。
放在国外,终究是个遗憾。”
马朱明这次真的遗憾了,搓搓手,还想着尝试一下,“是赵总那边?
我的出价……”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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