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闹将起来?”
他这是抓着朋济明“闹事”的由头不放。
“别!
和你老安认识时间虽然不短,可你自己心理没个点数?
我俩打过几次交道?”朋济明才不会背这锅,再度举手否定。
“这事吧,你得好好问问你那得力干将,是他一口一个走市,你让我怎么谈?”对那位圆脸安瑟,朋济明同样不爽,毫不在意的给他挖了坑,又推了一把。
“他说走市,没错啊。
老朋,哪条规矩说流拍品,可以以拦标价购买的?”即便是稍后狠狠教训一顿安瑟,此时的安达维还必须维护自己的员工
,否则,队伍不好带的。
“你如果也要坚持这么说,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你让我来办公室干什么?”朋济明气结,怒了。
“别生气朋哥!”李承伸手按住他,转过头对安达维说道,“我还有点小疑问。”
“哦?
李老板也有事?”
如果说对朋济明,安达维还有点理亏,可对李承,他不认为自己有错——暗标都已经完成,还要议价?
这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
熟料,李承根本就没拿那件极品封门青(小拍组织方的鉴定结果),而是拿起那件汝窑四方罍,这让安达维眉头一皱。
“安老板,这就是你口中的价值连城?
全场最有价值拍品?”李承单手托起四方罍,右手食指在罍壁弹了弹,发出清脆的铛铛声。
“怎么?
有问题?”安达维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反问道。
“道光朝仿汝窑器,虽然也还不错,可它也就十万的市价吧。”李承嘿嘿一笑,将这件四方罍重新放回茶几,向后靠靠。
安达维眼睛一眯,脸上泛起一丝红润,似乎在压抑着怒火,也不知是对自己俩人,还是对他的鉴定团队。
“李老板的意思是……我们的鉴定有问题?”他将这件四方罍拉到自己面前,端详起来。
“如果安老板认为这件仿汝窑釉色肥厚,开片精细,造型古朴,火候恰到好处,它就值几百万,它就是价值连城,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李承摊摊手。
他用这话率先堵死安达维的退路——古董这玩意,你还真不好用价格衡量它的价值。
譬如眼前这尊道光朝仿汝窑四方罍,市场价也就十万夕元上下,但如果我死活坚持,它就值几百万,非几百万我不卖,也许,还真能碰到一两位不识货但又喜欢汝窑器的买家买走——你说,这件货品它算不
算百万级?
算不算“价值连城”?
这种交易还真不算诈骗——一个认死理,一个我乐意,谁也没骗谁!
安达维此时怒火中烧。
他不精于瓷器鉴定,店中每每收来的瓷器,都是交给店中三位瓷器鉴定师来完成。
这件器物梳打埠怀旧店三位鉴定师,都说疑似雍正朝仿汝窑四方罍。
如果是雍正朝仿四方罍,那说它价值连城毫不为过——雍正朝的仿汝窑器被称为“瓷器技艺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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