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很能理解这种急切,从车座扶手柜中拿出那枚纸盒,递过去,笑呵呵道,“这是鹤立大学一位教授,十多年前,偶然得自于凉都二手市场,我估计高田先生会喜欢,就匀过来了。”
尽管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为了那套三友盆,可古董收藏不就这样么?
用你喜欢的物品,交换我看中的藏品,这也算李承的用心良苦。
“感谢李生的记挂。”高田再次颔首致谢。
李承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他可以鉴赏这枚印章。
微微泛黄的象牙印章,温润而玲珑,高田时雄先是看了看正面不识庵的印文,然后仔细摩梭着下山白虎,嘴中不由自主的念出一首和歌:“极乐地狱之端必有光明,云雾解散心中唯有明月。
四十九年繁华一梦,荣华一期酒一盅。”
据说是上杉谦信的辞世诗,很有名的。
和国人对割据时代涌现的历史名人的那种特别崇拜,外人很难理解。
听到这句话,李承笑着和了一首:“身如朝露,飘渺随梦,阪州叱咤风云,繁华如梦一场。”
他用丰臣秀吉的绝世辞,相和。
“李生的才学让人钦佩。”高田时雄握着那枚印章,扭头笑笑,“不过,丰臣的风骨和勇气不足,诡计太多。
和上杉绝世辞,在和国,大家更喜欢清水宗治的‘浮沉乱世身已去,惟有此名留松苔’。”
和国的和歌应对,不仅讲究词句的
所表达的意境相合,还讲究性情、地位,也要对等,譬如丰臣秀吉的绝世辞,和对的是德川家康的;武田信玄和对的是织田信长的……
这方面,李承终究要比高田弱很多,但不影响两人的交流。
回程的途中,俩人就和国割据时期的著名人物,兴致勃勃的聊开来,气氛倒也融洽。
将高田时雄主仆二人安置在泰西宾馆,李承终于见到三友盆实物。
丝国盆栽的历史非常悠久,唐代李贺咏《五粒小松歌》有云,“蛇子蛇孙鳞蜿蜿,新香几粒洪崖饭。
绿波浸叶满浓光,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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