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先生一生才华横溢,家学渊源深厚,其祖父陈宝箴是清末名臣,其父陈三立被誉为“四公子”。
可谓家世显赫、才学惊世。
1926年,鹤寿先生从国外游学归来,已经36岁“大龄”,尚未成家。
这一年,他同时遇到两位杰出的女姓:岭南才女冼玉清,新女性唐筼(音云)。
最终,他选择了后者作为妻子……而前者,算是一辈子的知音。
1928年,陈鹤寿与唐筼结婚,派人专程送给冼玉清一枚碧玉印章,故意错位。
冼玉清黯然神伤,理解了对方的意思:“流水(印章上的山水纹)自有意,非我能左右。”
至此,冼玉清一辈子未嫁。
学术上,二人思想交汇碰撞,互相欣赏,陈在赠与冼的《题冼玉清教授修史图》中称赞冼玉清:“流辈争推续史功,文章羞与俗雷同。
若将女学方禅学,此是曹溪岭外宗。”
生活上,冼玉清参加了陈家许多事务的决策,甚至陈家子女婚姻。
“侠州烽火梦犹新,患难朋交廿五春。
此后年年思往事,碧琅玕馆吊诗人。”这就是在冼玉清去世后陈寅恪所做的挽诗,足见二人的知己之交。
李承根本没想到,自己购置店面所得的那枚印章,竟然还有如此动人的故事。
抵达雁翔大学怀士堂,也不过两小时四十分。
怀士堂,雁翔大学标志性建筑之一,1915年建设,现已成为雁翔大学学术交流圣地。
此时,怀士堂外有二十多位或年老,或中年的学者等候在这里。
老爷子吩咐,转向怀士堂的路口,车子就停下来。
他在李
承的虚扶下,安步当车,走过去的。
一群人立即涌上来,当先的那位,是古典文学院的院长、中大副校长张培民老先生,他旁边,是楼省书法家协会理事长吴楠生大师、人类学家廖域中大师、元明史学家吴耀忠教授、著名作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