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扎好头发,她晃晃脑袋,似乎很满意,“你也去朱老先生家?”
果然是一家。
李承笑着点点头。
“你和朱老一家很熟?”她托着脸庞,侧趴在案几上,看着李承,嘴中说这话,手还不闲着,拎过李承的书本,看看封面,“哟,碧水语不错啊,竟然看原版的。”
这本书没有丝文版,原版是羡语,李承只会简单法语看不懂,只好找来碧水语版。
不知道是她的碧水语不咋好,还是没注意,封面上明明写着作者国籍为圣国,怎么冒出碧水语原版?
“瞎看呗。”李承当然不会那么无趣的指出她的错误,笑着问道,“听说你前不久完成一个项目才回来的?”
“嗯,肾上腺残余癌的抑制,不太成功,没什么前途,加上我博士毕业,就退出项目组,回来顶我爹地的职。”
专业词汇,李承不懂,不过,这小丫头竟然博士?
比自己这个鹤立大学旁听生,高出无数等级啊!
“没瞧出啊,学霸啊!”
此时还没这个词汇,但字面意思好理解。
秦月咯咯笑着,“你也不错啊,饶老的弟子。
我们这些不学文科的人,都知道饶老呢。
还有你这书,我也看不懂啊。”
这安慰,配合嫩嫩的嗓音,真是挺熨帖的。
她性格中的直爽,估计是刚走出象牙塔,本质上依旧是南方女人的温婉。
两人聊了会闲天,李承问道,“朱老爷子现在身体究竟怎样?
方便说吗?”
要是秦朗,肯定不会说
的——病情属于病人的隐私。
可秦月毕竟年轻,琢磨了一下,摇摇头,“佝偻症导致身体功能全面衰竭,从而引发衰竭症,而衰竭症,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是无解的,朱老爷子前段时间,有明显的求死意愿,不配合治疗,这从根本上断绝康复的希望……”
她的意思很明显,朱敬圃时日无多。
语气中有点感慨,她听父亲说过朱家三代的故事。
两人正聊着呢,前台服务员过来喊号,轮到刚才那帮打牌的小年轻。
也许是无意的,也许是一帮雄性激素分泌过旺,想要沾点美女便宜。
这帮年轻人,从秦月身边经过时,其中一位穿着T恤的年轻人,手臂忽然放下,就要从秦月的头发上拂下来,然后自然会碰到她的肩膀……
好熟悉的公交或地铁骚扰模式!
李承身子前倾,单手托住那只下落的胳膊,瞪了那年轻人一眼。
秦月还以为李承要干啥,啊呀一声,往桌子里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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