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的眼睛落在极具极北国特色的钴蓝网纹刺绣匣面上,一道道网格线,是用金银线攀织而成。
“钴网”这种花纹,是二战后崛起的极北国代表性图案。
1944年画家安娜·亚采科维奇,将一套谢拉菲玛·雅科夫列娃雕塑师的茶具,涂满了这种“钴网”图案。
“李老板连这刺绣都认识?”
杜老留学五年,对极北国了解颇深,伸手摸摸锦匣的刺绣,满怀感慨,“托尔若克金制刺绣,是极北国传统艺术。
我现在还记得,当年出席宴会时,极北国妇女身着金制刺绣的华丽场面。”
说就说吧,还眯着眼睛摇晃着脑袋,一副沉醉模样。
幸好这会杜大妈不在,否则绝对挨呲!
托尔若克金制刺绣与丝国的金云织锦,有些类似,但它们更多的用天鹅绒或呢绒面料做底料,成品有强烈的立体感,富丽堂皇、雍容华贵。
盛装物品的盒子,都用金
制刺绣包装,李承越发对内里的物品感兴趣,伸手翻开盒盖。
里面塞有锦缎丝绸,丝国式纹案,应该是杜老后来添加的。
掀开丝绸,露出真容,李承嘶了口气,确实是件好东西,连忙双手捧出来。
这是一件极北国盘式异形瓷雕盘,椭圆形,长径约三十二三公分,宽径约十五六公分,高约八公分,平足。
李承习惯性端着瓷盘,先翻看底,底款为双头鹰 皇冠图案款,双头鹰上方为皇家瓷器碧水语,下方为1744,正是极北国皇家瓷器1917年之前的原始标志。
顺手用指腹搓搓瓷盘底部,瓷胎略显粗疏,没有丝国精品瓷器的细腻,还真是十九世纪极北国瓷器的特点。
极北瓷器的成形与丝国瓷器不太一样,它更像是从泥陶制品直接跳跃到瓷器,并没有中间的探索过程。
因此,极北国瓷器保留有大量的泥塑工艺特点,对瓷胎的质地,要求并不严格。
瓷器的发展,与文化发展一脉相承,十九世纪初,极北国瓷器的制作工艺,跳跃式前进,因此它身上不可避免带有社会的特点——不精细,喜繁缛,好华丽。
在双头鹰厂款的旁边,还有一行蓝色签名款,李承没看懂,估计就是杜老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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