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桐木盒,看年份,确实不过光绪——老桐木“吃油”,需要用清油擦拭,不擦时间长了会开裂,因此能从擦油后的色泽痕迹判断年份。
顺便插一句,中式古琴多用桐木制作,所谓的“千年古琴”“唐代古琴”,其实都没什么实用价值,就是一个“文化标签”,所以李承本人从不收藏古琴(不代表没收藏价值)。
除非御墨,一般文人墨很少用锦来包装(富贵不是文人气),多用硬纸板衬底,熟宣外包。
这件墨匣中,同样如此,两笏熟宣包好的墨靛,静静地躺在那里。
餐厅人多喧杂,两位老者正轻声说笑着,举步往二楼走,跨上几级,其中一位,扭头朝下瞅了眼,正好瞧见李承将其中一笏墨靛取出,拿在手中,拆熟宣封纸,顿时停住脚步,手肘碰碰另一位老者,向下示意。
两位老先生,一高一矮,错身站在台阶上,瞅着这两笏墨靛。
吴伟和金惠娜注意到两人,因没感觉有什么威胁,也就没再提醒他们四人。
李承掂掂其中一块,约三十克左右,两笏也就六十克,卖三万块,克单价五百华币!
墨比金贵,一点不假!
此时的金价才多少?
千足金才二百四每克。
封包纸上,双面留印,正面“天瑞”“曹素功手作”,背面“康熙丁丑中秋闻喜作天瑞”。
这句话说的是“天瑞”这款墨的由来。
康熙丁丑年,为康熙三十六年,那一年,康熙三征葛尔丹,斩杀逆臣,威慑塞外。
在回师途中,康熙帝作《凯旋言怀》诗,“黄舆奠四极,海外皆来臣。
眷言漠北地,茕茕皆吾人。
六载不止息,三度勤征轮。
边拆自此静,亭堠无烟尘。
兵革方既偃,风教期还淳。
兴廉遵昔轨,崇文育群伦。
所用惟才俊,非仅荣簪绅。
尔俸与尔禄,脂膏出细民。
永念固邦本,不愧王国宾。”
曹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