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火了,自然最先效仿的是剑阁内的文人、士大夫,至此,养鸟玩笼之风也愈演愈烈。
养鸟之风烈到什么一种程度呢?
老舍先生的《茶馆》略窥一二。
《茶馆》里描写的松二爷,无儿无女,又没力气,只会写写算算,在那样的乱世,可以说他那只黄鸟就是他活下去的希望,直到最后大清国倒台,皇上被赶出宫,旗人断了钱粮,松二爷落魄了,但还是不能委屈了自己那只黄鸟。
松二爷有句经典台词想必大家都还记得:“我饿着不能叫鸟饿着。”
正是源于这种社会风气,内地的鸟笼工艺,在此时登上最巅峰。
单单一个鸟笼,就分为四大流派:北笼、南笼、广笼、川笼,其余小派别数不胜数。
北笼难出大家,因为北笼的制作源自造办处,讲究分工合作,这种制作习惯流传到后世,渐渐变成——做笼腔子和钩子的,津门名家最多;做盖板的名家大多在剑阁;而鸟食罐基本都是名家拿图案去景镇定做,称做“定烧”。
万事有例外,北笼名家中,有一位集大成者,名韩春。
韩春生于同治十年,光绪年间随师父在造办处油木作帮工,1924年造办处撤销,他回返津门南市开门市制笼,并广收门徒,被后人尊为“北笼祖师”。
韩春制笼,秉承造办处标准,选料精良、工精活细、配饰讲究、风格大气,素来受收藏界欢迎。
威尔斯李手中的这只鸟笼,官名叫做“大叶黄花梨福
禄寿喜财鸟笼”,正是出自韩春之手。
圆笼通体大叶黄花梨所制;福禄寿喜财五牌为象牙板雕刻;象牙文勾内刻“横笛惊征雁,娇歌落塞云”。
栖架同样为黄花梨雕云纹,此刻正趴着一只肉墩墩的仓鼠,惊慌失措地看着威尔斯李俩人。
栖架两端,各套有一只瓷罐,分别是鸟食罐和水罐,品相完好。
这两只小瓷器,就不拿出来看了,会引起摊主怀疑的。
没错,这只鸟笼确实是个好东西,其中鸟食罐更是精品。
刚才在孩子手中时他就注意到,阳光照在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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