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吴孙权黑心铸造虚币,可毕竟是官方,铸钱坊不敢做得太过,因而至少保证铜六铅四的基准线;可私铸钱的那些,可没这底线,他们铜三铅七都算有良心的。”
他朝外面努努嘴,“今天这枚大钱,色调暗沉,用手捻捻,都有淡淡的铅痕,其铜铅比,恐怕还不到三七。”
刘明谦愣了愣神,继而感慨的苦笑摇头,老渠今天这跟头栽得很沉,要是传出去……
李承呷了口茶,顺势问道,“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刚才好像听到,你和褚总谈到木心、陈逸飞大师的画?”
“嗨!
那个土包子!”刘明谦终于忍不住吐槽一句,又想起和李承不是很熟,这么说顾客显得没素质,尴尬地低头喝茶掩饰,然后才说起今晚的事情。
坐门口的那位老者,以前也是玩古董收藏的,姓段,这几年开始做掮客。
刘明谦六七月份去旅游,恰逢“艺术学生联盟”举办画作,其中就有木心的水墨,还有陈逸飞的油画,他颇为看好,各买一幅带回来回来。
段姓老者见过这两幅画,劝说刘明谦卖出去,他来找客户。
刘明谦算不上真正藏家,便同意了。
这不,褚盛辉就是段姓老者找来的买家,结果人家一看是当代画作,作者在国内又没什么名气(此时,陈逸飞有些名气,木心在国内真没什么名气),直接就拒绝了。
褚盛辉不死心,询问刘明谦,这市场中哪家有宝贝,他愿意买。
刘明谦自然不会推荐,那位段姓老者,听说市场中有一枚大泉当千大钱,问刘明谦是否知道是哪家?
这才有了刘明谦喊姓谢的摊主等后续事情……
刘明谦还是很精明,即便褚盛辉最后发现这枚大钱的蹊跷,也找不到他的事,但另外三人,就不好说了。
李承不关心其他人,想获利,就需要有担责任的准备,他只关心刘明谦提到的两幅画。
“刘老板,木心大师和陈老师的画,能让我看看么?”
“这有什么不能的?
喏,在这!”刘明谦起身,将座椅挪开,露出靠墙的两幅画框装裱的画作。
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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