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淮回想一下……君子六德玉一套、金鱼符半片、深绿由瓷船一只、储光羲手卷一幅、李沄《蜀中秀色》金碧山水一幅、唐代夔纹六棱虎纽铜镜一方。
还真是这样。
骆淮点点头,“八成,他知道那是谁的墓葬……我们可能卖亏了。”
“亏不亏的……人家有眼力吃这碗饭,咱羡慕不得。”单德芳摇摇头,又来一口啤酒把嘴中花生碎末顺下去后说道,“我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再走一趟那个古墓?”
骆淮一愣,随即问道,“你是说,还有随葬?
我们那天晚上没发现?”
单德芳点点头,“嗯。
你想啊,虽然不知道墓葬主人姓名,但是有王爷的画,有大臣的字,这个侠州人又这么看重,那墓主人,肯定不简单。”
“这么不简单的人……从他的墓葬中才挖出来不到三十件随葬品。
你觉得这合理吗?”单德芳斜着眼反问一句。
这么一想,还真的不太合理。
骆淮挠挠头,“要不,我这两天安排一组人,再去踩踩点?
只是,二进宫,有点晦气。”
单德芳拿啤酒杯的手顿了顿,又摇摇头,“东西在那跑不掉,不着急。”
“这样啊……”单德芳搓搓手,低头想了三五分钟,猛然抬头,“淮子,安排兄弟们,晚上辛苦一下,把东西都弄走!”
“担心他们还来?”
“来是肯定的。
大意不得。”
“不仅
货要走,人也要散,最近几天安分一点。
另外,别在这里扎钉子。
淮子,不是我说你,就这破房子机场那边能赔你多少?
还不如你扒拉一座墓葬的收成”他朝桌上那堆钞票努努嘴。
“你带着几户人家扎钉子不合适!
干我们这行当,越低调越好。
听老哥一句劝,赶紧走!”
骆淮能将土夫子事业做成“集团化”,也不是笨人,很快就明白过来,哧溜溜下炕,套上棉鞋,“我这就去喊醒这帮懒鬼,顺便把今晚的钱,分一分。”
单德芳人老成精,张建刚这个小军师,碰上老狐狸,道行还是要差点。
等天亮厚,于老二带人过来暗访时,骆家洼子已经人去楼空,连那几辆车都没了踪影——骆淮他们连夜和参加拍卖的联系,将车子弄走。
所以,吃过早饭,李承送刘明谦和赵永时,看到刘明谦的车后,愣了愣,“刘哥昨晚又去骆家洼子?”
刘明谦笑笑,晃晃手中钥匙,“搁那不放心,昨晚我又去把车子开回来。”
其实,他隐瞒了部分内容,他不仅去开车,还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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