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家不比他靠谱?”
“你的脑壳,没人家硬啊。”李承似笑非笑的双手一摊,然后不等马文涛发问就解释了起来:“这幅画来历不当,这点你应该听说过吧。
此画被盗,虽然没有留下具体作案人,可嫌疑对象不外乎当时的那些人,所以,《观梅赞》出现在苏盟,才是正解。”
“就你老奸巨猾!”马文涛白了他一眼,算是接受解释。
交代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李承便将其托付给马文涛。
具体执行,马文涛很擅长,更何况还有安格列斯帮衬。
“走,陪我转转,顺便聊聊你的大扩张规划。”李承起身,拍拍马文涛的肩膀。
陶瓷工坊现有正式员工三百多人,仅去年一年,陶瓷工坊,缴纳州税与国税合计两百三十多万羡元,堪称拉玛小镇的头号纳税大户——拉玛铀矿和伊克塞斯煤矿的属于州管企业,并不在小镇纳税,只能算是就业单位不属于纳税企业。
粗略估算,陶瓷工坊去年拉动拉玛小镇经济增长两个百分点,绝对是镇上的明星企业,因而马文涛毫无困难的又
沿着拉玛河圈出五十英亩的黏土地。
整个工坊的面积,比李承入手时的二十四英亩,大出两倍还不止。
坊内建筑也增加许多,以前的办公平房全部推倒,建成四层高的钢构房,容积率大大提升,此外,还增添了篮球场和图书馆等休闲设施,终于有“世界五百强”的味道。
移栽过来的红杉和五针松让这片河滩地多了几分郁郁葱葱。
不得不说,马文涛为这家工坊,费尽心血。
两人站在拉玛河边,李承听马文涛聊着他对工坊的新规划,目光盯着河面,认真倾听。
小河很浅,早已经冻上,有不少歇班的员工,正沿着河道滑冰,从上游疾驰而下。
河面并不平整,时不时有人重重的摔在冰上,李承看得都疼,可这帮洋鬼子依然玩得很嗨。
一直等马文涛说完,李承才掏出香烟,随手递给马文涛一根,嬉笑问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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