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他都没有把握。

苏诚脑门冒汗了，但他外表看上去却十分松弛，好像胸有成竹一般，甚至，嘴角还强装着一点点笑意。

洪一接着说：“虽然你说你算是半个警察，不过我确信你不是过来抓我的，你应该还没有将我送安警官人骨串的事情告诉她，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何种目的不告诉她的，不过老实说，我很喜欢这样，你应该能才出来，我很讨厌警察，他们就像你生活中的苍蝇一样，一旦让他们纠缠上，就让你烦得要死。

如果你真是警察那咱们的谈话到此为止，我就得请你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洪一嘴角裂开一条缝，露出一颗假牙，强装友善的笑容，缓缓说道，“警察怎么说都会点儿擒拿格斗，一个人要动手进攻之前，肩膀都会微微下倾的，可你站的笔直，一眼就看得出没有多少经验。”

“你能不能把碗还给我，我还要拿去卖钱呢。”

苏诚低头一瞅，这才看到自己左手拿着头盖骨，右手拿着一袋骨珠，看着是有点儿吓人。

他把古碗还给洪一，洪一把古碗小心的放回原位，一边说道：“你大可放心，安警官算是我的恩人，当年要不是她的帮助，我现在应该还在监狱里，送她的这串人骨手珠来路光明正大，是我在藏西的时候，从寺庙中买回来的，途径正规，没有杀人。”

听洪一这样说，苏诚的猜忌消除了不少，不过他还是疑惑，“有人会自愿捐献自己的骨头？”

“对于你们圈外人可能很难理解，但对于崇拜骨雕的神秘力量的人来说，这也没什么出奇的。”

“那你是……”

“你可以称呼我为雕骨师。”

“雕骨师吗？

还挺新奇的，这不是境外一些总教才有的吗？”

苏诚上次听说有这种职业的时候，还是他在英格兰进修的时候在一本百科全书上读到的。

他想起洪一那个奇怪的别号“骨云居士”，似乎与骨雕师这个身份暗合，现在想来应该是他给自己的封号。

“那么你为什么非要雕刻人骨呢，动物骨头不是也可以吗？”

“人和动物能一样吗？”

洪一一句反问倒让苏诚无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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