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间来说,最近的几个灵位是——
李墨問,貳零壹柒年,拾壹月拾壹日,病逝。
李墨學,壹玖玖柒年,貳月拾伍日,病逝。
王雪心,壹玖玖玖年,肆月捌日,病逝。
李墨論,壹玖玖玖年,肆月捌日,病逝。
白子欣,壹玖玖肆年,玖月拾日,病逝。
除此之外,在往前点便是八几年的灵位了。
七号和洛洛大概看了眼,全是烟灰的香炉、供桌之外也没有其他线索了。
而且这里打扫的很干净,桌子上还是灵牌位上是一点灰都没有。
“去养心堂看看。”
除了宗祠,路过水井的时候,洛洛停下了脚步,目光呆滞的侧过头直勾勾盯着那水井上压着的大石头。
一枚骰子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脚边。
骰子点数(洛洛,灵感):1d100=89!
成功!
洛洛缓缓伸出手按在石头上,很快回过神的洛洛盯着这石头上面那细小的黑色纹路疏导,“七号前辈,这上面的好像是文字哎。”
“文字?”七号也连忙走上去观察起这一条条的黑色纹路,“有点像是道符上用的文字,而且一共有八条纹路,向八个方向蔓延开。
应该是那位南山道人,留下来的封印。”
“这就是封印吗?
为什么没有道符黄纸之类的?”
“这都几千年了,就算是有也都风化了好吗。
山上的风也不小。”七号如此说道。
洛洛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个道理。
“走吧,养心堂。”
养心堂,将近四分之三的地方是矮炕,剩下的四分之一摆放着空空的鞋架子和玄关。
这里应该是提供休息娱乐的地方,冰凉的炕上铺着厚重的黄色胶垫。
李香正躺在中间,盖着自己的外套,看上去睡得正香。
又四处调查了二十多分钟,这里便没有了别的线索。
就在七号和洛洛站在院子里吹风的时候,李川山气喘吁吁的带着村长李学究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李铭德、李文书。
还有一位叫李天池的有些驼背的中年大叔。
“啥玩意儿,啥玩意儿!”李学究小跑进南山堂大喊着,“啥玩意儿!
这到底是咋回事!”
三十二分钟,七号默默记录了李川山来回的时间。
李川山气喘吁吁的拄着膝盖对着七号说道,“这位警察同志,我刚下山没多久就看见村长他们,就直接拉了回来!”
七号缓缓的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李铭德让李文书和李天池留在原地,自己瞥了眼七号后走进了南山堂。
七号紧随其后,对着两个人说道,“昨天晚上,李铭心不知为何突然离开了,来到了广场附近。
我们在寻找李铭心的时候碰上了村长,村长那个时候您在那里做什么?”
“啥?
你说啥?
警察同志,你是在怀疑我?”李学究吹着胡子蹬着腿指着七号气喘吁吁说道。
七号摇摇头,“只是惯例咨询而已,当然您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昨晚儿,我瞅着广场那噶啊有光。
我以为某些人晚上不睡觉跑出去搞破坏。
我就出去看看!”李学究冷哼一声,“然后就看到你们!
!”
“我记得村长您家是在东门那附近吧,您在那个位置是怎么看到广场的。
而且我记得您来时的方向是北门啊。”
“瓜娃子儿!”李学究愤怒的猛抽着老烟杆,“我看到光的时候就出门了,直接抄近道过去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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