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和王大忠都愤愤不平道。
“这个我也明白,这回我不是专门为了此事要去征询刘总兵和林总兵的意见,还邓大人一个清白。
“杨用霖尽力安慰两人道。
“口令!
““自强不息!
“随着杨用霖的一声豪气万丈的回答,林泰曾喜滋滋地打开镇远的办公门,和气地问杨用霖道:“用霖,是不是丁军门你来找我,为了正卿的事?
“
“正是,大人,您也知道邓大人的事,邓大人出一趟国,突然被诬陷,这事在海军中影响太大了,所以丁军门请您和刘军门沟通,一起帮邓大人辩诬!
“杨用霖恳切地拱手道。
“用霖,你不知道,我们也想帮正卿,但是,这一次的事,御史上奏,言之凿凿,甚至还罗织出一大堆所谓的罪状,攻击于他,这在朝中引起了大波动,我们不敢乱说,只有唯丁军门马首是瞻!
“林泰曾小心地说道。
杨用霖明白林泰曾为人有些怕事,他觉得试探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拱手告辞,去访水师另一个大佬,刘步蟾。
刘步蟾表现得十分强硬,对着杨用霖咆哮道:“用霖,反正我就一句话,按照军法,该有罪就是有罪,无罪就是无罪,反正私下底,我不会同意丁军门让我们出面的请求。
“刘军门,我觉得应当以大事为重这次事情,明显是栽赃陷害,很有可能引起针对我们整个水师的阴谋,我们要是再抱有派别之争,早晚会坏了海军的大事,中了别人的道儿。
“杨用霖再度劝道。
“用霖,我这个人可是很讲原则的至于要不要出面,那还是得看正卿做得对不对,单凭你们的三寸不烂之舌,我岂能就范?
“刘步蟾抚着胡须慢吞吞地回答,使杨用霖彻底失去了信心。
“杨大人,不如去找琅威理教官吧,既然刘步蟾和林军门都有成见,那我们就去跟教官说去,他的话,两位大人不能不听吧!
“看着杨用霖双眉紧锁,欲言又止,他手下的亲兵阿辉激于义愤,上前提醒道。
“好,我们这就去。”杨用霖长叹一身,转身就走。
次日,琅威理果然以自己的名义给天津的北洋大臣李鸿章发电,请求将邓世昌私自贩运鸦片的案子重审,一时间,军队里谣言纷纷,都说邓世昌得罪了上面的大人物,导致水师里面派系纷争。
“什么?
到底是什么居心叵测的家伙天天在本军门的提督衙门门口造谣生事?
什么福建派、广州派?
什么海军成军以后要大清算异己人物?
是谁?
本军门查到了一定严办!
“丁汝昌怒不可遏地在杨用霖的面前走来走去,大发雷霆。
'军门息怒,看来,这次的事件不是偶然发生,显然是背后有人想暗算我们海军,至于是什么人?
标下不知道,但是标下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我们好不容易建立成的新式海军变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杨用霖竭力地劝说丁汝昌冷静,一方面也对这件坏事忿忿不平。
“行了,用霖尽快查出致远舰回国船舱搜出鸦片的真相,本军门会派侍卫王大忠协助你完成调查,记住,不管什么人向你怎么套近乎,你都不要吱声,蒙着头查案就是。
“丁汝昌考虑了一下,又赶紧多吩咐了几句。
“嗻!”杨用霖赶紧打千下去,一回到定远舰,便紧闭舱门,谢绝所有军官的拜见。
“口令!
自强不息!
“水勇的响亮回答,惊醒了整个致远舰甲班,杨用霖和王大忠眯着眼睛,仔细地观察着致远舰上的水勇,他们的身上都已换上天蓝色海军军服,腰间系着皮带,前襟缝着用金线绣成的方形补子,他,他们的肩上,也绣着各种不同的符号,算作职衔,当然更多的是还在训练中的普通练勇,他们的胸前缝着圆形环。
“大人!
你可要为我们邓大人伸冤呀!
“一见杨用霖戴着暖帽,顶上有顶戴花翎,士兵们像疯了一样,拼命挤上去向杨用霖和王大忠请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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