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步蟾小心的给李鸿章递上望远镜。
“中堂,您看海军现在按照西方的最新流行阵型,是横阵最为精妙,我水师的主力舰船,主炮都在军舰的前端,排起横阵适合发挥我水师最强火力。
丁汝昌一面苦口婆心地介绍着,一面显示着自己对海军的熟练,逐一介绍着海军演练的阵型。
“中堂我水师主力舰,大多都是同一兵工厂出厂的姊妹舰,所以适合排成犄角鱼贯阵,这种阵可以变成横阵,也可以调成纵阵,另外也可以变成特角雁行阵,十几年前,意大利和奥地利海战,就是以横阵冲撞纵阵,而打乱对方阵势获胜的。”丁汝昌指着宽阔的洋面,很有专业的进行详细介绍,而李鸿章一面点头称善,一面在望远镜中看到北洋水师的各个战术小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从容变阵行驶,场面宏伟雄壮,让人感到波澜壮阔。
“口令!
自强不息!
“定远舰上的三十公分半主炮随着整齐响亮的口号,开始缓缓移动。
“自强不息?
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的口号?
“李鸿章饶有兴趣地问丁汝昌道。
“启禀中堂,这是我水师的座右铭,训练持之以恒,绝不自满,绝不偷懒。
“丁汝昌认真地回话道。
“但是“人群中,突然有人长叹了一声。
“但是什么?
“李鸿章奇怪地回过头质疑道。
众人的诧异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在定远二副王大忠的身上。
“喔,是你呀,听说你王大忠是我北洋海军中的一朵奇葩,今日看来果不其然,你当真要令老夫刮目相看呀。
“李鸿章盯着王大忠,突然开怀大笑道。
“这,中堂大人如何认识标下一个小官。
“王大忠一时有些汗颜。
“我只问你,你刚刚那个但是是什么意思?
“李鸿章抚须问道。
“这,丁军门不好说,那就由标下代为说了吧,我们北洋水师虽然以自强不息,精忠报国为宗旨,但是精神再强,这武器不行,还是白搭。
其实,我海军的开花炮弹相当少,无烟煤也少,还有新军舰,一艘也没有,要是那些无端造谣生事的人能像造谣那么专注的关心我海军的军备,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亏空了。
“王大忠如痴如醉地说道。
“大忠!
中堂面前别胡说!
“丁汝昌眼睛一亮,赶紧提醒王大忠。
王大忠吓得立即住了口。
“嗯,年轻人,你有这么多的牢骚,那本中堂倒要看看你的开炮本领,如果你光说不练,那根本没有资格说刚才的那一席话。
“李鸿章冷冷地凝视着王大忠。
“喳!
“王大忠跪下应声道。
定远的巨大炮塔随着他的赶到指挥,开始从容的瞄准装填,整个过程十分紧张,丁汝昌和刘步蟾等人的脸都吓成了绿色。
“荣进三伢子,把炮弹运过来!
“炮室里的吴胖子大声招呼着外面,很快,运输车就拉了过来,沉重的305吨炮弹被起吊装置装进了炮膛。
“嘹望兵,测算射击诸元!
“在大喇叭的通报声中,桅盘里的测算员开始计算。
“向左五度,不要超过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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