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都大体相似,阿清框架最清晰,与战止的法子有许多相同之处,阿清更胜一筹。”未泓倒是像在检查策论似的,“阿浊,你这个可行性如何?
后果如何?
你是否有深思过?
太像平时书院答策论了。
苏瞻稳重有余,开拓不足,无功无过。”
未无浊是被批得惨了些了,毕竟未泓对他期望很高,至少不会与无清差太远。
战止是未泓的学生,自小是未泓亲自教授;苏瞻是未泓的后辈,未泓欣赏其人;未无浊、未无清是未泓的儿女,平时没少受未泓的教导,未无浊少时更是与战止一同受未泓亲自教授。
算起来都不应差太多才是。
战止是知晓未无浊后来答策论为何会如此务实了,如此考虑何种情况下适用。
未无清前世的卷战止也看过,标注得是极其详尽!
未泓拿起朱砂笔与一张大纸作批红,把四人的方案整合整合再加上一些自己的妙思。
四人是看得啧啧称奇。
“阿浊,你字好看,誊抄着入册,苏瞻,你一同誊抄一份,让翰林、知制诰誊抄张贴,让京兆府照此策布施,务必贯彻到各府、各县去!
阿清,你誊抄一份,我用作奏疏,禀明圣上。”未泓都安排好了,唯独战止……
“太傅,我呢?”战止好奇,未泓为何不安排些事给他做。
“你回太府寺,批款!”未泓也是说得干脆利落,有钱才能有后边的部署。
太府寺同户部都掌财权,而战止恰好掌握的是晟朝泰半的财权。
城西
房子塌了一片,许多人都住进了百草堂,本来三层、占地二十多亩的百草堂一楼已经差不多满了,二楼也用了一半。
幸好未无清准备得充分,粮食同棉花还很充裕,至少是能撑过这场雪灾了。
百草堂自然也是摆了好几个炉子,一群人又一群人围着火炉在烤暖,炉中跳跃的火苗,燃亮起了希望,这温度是凛冬冰天雪地中的庆幸。
“在这儿舒服,比在家里舒服,暖和!”
“真得谢谢掌柜和东家了,没有百草堂,我们想在大街找个地方睡都没有啊!”
“能在这里捧着一杯姜茶真真是福气了!”
这些灾民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像是忘了外边的冰冷。
但凡有人夸起百草堂来是一呼百应,有口皆碑,满满的都是赞誉。
此时一个青年并没有参与到这场赞扬当中,只是默默地看着、注视着这一切。
他一身白袍,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
如果战止在场,他一定能认出这个人!
他倒是想知道百草堂背后是谁,竟有如此财力。
他在这里真的可以感受到京城的温度,也可体验到人生百态了。
有人说京城很繁华,他则感觉到京城很温暖。
“听说相府的无浊公子与相爷的嫡女来过呢。”
“我在城北卖货时听到有人说这个相爷的嫡子很厉害呢。”
“诶,我觉着柏庐的永清公子也不差。”
……
是,他在这里也听闻了两个春闱的劲敌,一个是月露的无浊,一个是柏庐的永清。
此人便是苏瞻的弟弟——苏由。
外边的雪渐渐地停了下来,男人都背着箩筐同扫帚出去了,而女人则是去准备做饭了。
苏由刚好去到城北皇城边上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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