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现在也是无计可施了,未泓一直护着那具尸。
未无清知晓,老夫人没法子,现在,她必须去当那个坏人了。
灵堂很快就布置好了。
未无清一身素服,倒不是在“披麻戴孝”,而是她应如此穿罢了。
未无清借口与未泓谈一谈“明婉琰的身后事”,未无浊也随行到了松弈院。
“爹,我认为祖母说的是有理的!
躺在那里的,真的是母亲吗?
讣告发不发?
丧事如何办?”
“你是想秘不发丧?
那是欺君啊!”未泓有些激动:“无清,你自幼便离了母亲,对你母亲淡漠,面上哀戚之容全无,我不怪你。
可你……”
未泓对未无清失望了,明明十分明辨是非的人,现在怎如此!
“是我平日里对你疏于管教了。”未泓长谈一口气。
“我不是怕丁忧三年,我也不是怕三年之后重头再来。
可哥哥的婚事呢?
今日尹仲也在场!
您就不怀疑尹仲吗?”未无清声声反问。
未无清知道,此时与尹仲关系不大,她只是想找个由头拖着,找个由头让未泓起疑。
未无浊觉得未无清今日十分反常!
她好像事先知道了些什么。
未无浊无法断定,因而未无浊没有支持未无清。
“够了!
不就是三年吗?
我可以去恭亲王府说清楚!
发讣告!”未无浊低吼,且声泪俱下。
他平时舍不得同妹妹说重话的。
“你忘了初心了吗?
你忘了你在大明殿前说的那番话了吗?
你为了不丁忧……国士啊!
你怎如此凉薄?”
未无清就是为了初心,才不愿丁忧三年,且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莫名其妙丁忧三年!
她永远记得她那番豪言壮语:“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若她被困住了,她如何做到这些?
天下政局也不会允许未泓致仕一年!
“无清啊!
你打小有主见,为父很高兴。
你今日之举,让我很失望。
我这些年,宠着你,是把你惯坏了。”
未无清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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