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夺回我的东西!
都是我的!”康龄的双手带着锁链,在邢椅上疯狂地捶打,然后,又是仰头大笑。
牢房很暗,却暗不过算计。
这里唯一的光,便是来自那扇高高窗外,阳光照着康龄,照着她那张牙舞爪的模样,活脱脱一个魔鬼。
未无清不怕,因为她也曾经是这样的魔鬼。
未无清笑了。
她忍不了到这么晚才报仇。
未无清确实想不到有这样一段过往,想不想得到,这段过往都与她没有干系。
只有真相与她有干系。
有人啐骂了一句:“疯子。”
康龄在她的供词上签字画押。
杀害王充仪的事就算了了,可还有那图腾的事儿还未解决。
只是当这一段供词在朝堂上念出来的时候,群臣脸色都有些怪异。
就连今上都不相信真相竟是这般曲折离奇。
他们今后要如何看待战羽,都不关未无清的事。
……
“朝堂之上,那段供词……”战止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可以表达。
“想笑就笑吧。
你是皇子,他虽是你兄长,将来却要与你竞争的。”未无清淡淡地说道。
“王充仪也没有多干净。”
战止是没有想到未无清会如此说,倒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今日难得休沐,带你去吃些好的。”战止与未无清并肩走在路上,
未无清一身霁色的衣裳,戴着一对珍珠长流苏步摇,战止一身竹月色的衣裳,戴着个银发冠。
二人倒也是登对极了。
“怎么想着请我去吃顿好的了?
你莫不是贪墨了太府寺的银子吧?”未无清打趣道。
战止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刮了刮未无清的鼻子。
“你小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
怎么?
我燕王府没银子?
还需要去贪墨呀?”
“我想要吃糖人儿!”未无清指着街对面的那个做糖人的小摊。
她刚走出去几步,一辆失控的马车差点撞上她。
好在,此刻一只手把她拉了回来,却因为拉她的人用力过度,导致她撞在了那人的怀里。
未无清在那个怀抱里,感受到了温热,以及他的鼻息。
他身上有淡淡的中药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清澈悠远,浑静浓厚,不输那些名贵香料。
未无清害羞得脸有些发烫,赶紧从战止怀里挣脱。
战止也庆幸她赶紧挣脱,否则他要把持不住了,他也害羞,却将那份害羞藏在心底。
若让无清知晓,他该如何自处。
他倒是想去责骂马车上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