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事,就是去派出所录了个口供。
你说神奇不神奇,今天下午村里好端端的开来几辆警车,把在后山那帮凶神恶煞的人都给收拾了。
原来那里是个赌场,进出的资金上亿了,怪不得有黑势力守着。
据警察同志说,他们接到一个匿名电话举报说这里有人聚众赌博。
等他们赶到时那些人三四个一堆的被捆在一起动弹不得,桌上的钱啊、筹码啊、工具啊,全部都在。
警察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全部拎走了,一锅端。
这事都上新闻了。
他们现在正在寻找那个报案人。
更邪门的是,据那些赌徒交待,捆他们的是一个蒙面大汗,听声音像三十多岁,身型很魁梧,功夫了得。
只身一人,三五下就把他们这一窝20多人给制得服服贴贴。”
堂哥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语气流露着敬佩之情。
“嗯嗯,以一敌二十,这人的确厉害。”
宽随意的附和一下,等不及要挂电话,可堂哥唠唠叨叨两个没玩。
“现在的社会竟然真有佐罗,真想见见他。
只可惜我做完笔录回来,他都没出现。
他都蒙面了,就是做好事不留名了。”堂哥絮絮叨叨。
电话这头的宽歪着嘴听得生无可恋,曲萍捂着嘴偷笑。
“事情既然已经摆平了,你明天就不用特地回村了。”终于挂了电话。
宽如获大赦,手机一扔又黏到老婆身边。
然曲萍刚刚被挑起来的兴致已经被这事冲淡了,她闹脑子都是佐罗。
怎么跟瑾大爷描述的场景那么相像呢?
“老公,你说这位佐罗先生会不会就是瑾大叔的恩公啊?”
“瑾大叔的恩公都快八十岁了,怎么可能会是他?”宽失笑。
“也是!
好厉害的男人啊!
好想见见他到底长什么样?”曲萍有些犯花痴。
“女人,不许在老公面前夸别的男人。”宽轻拍了一下她弹性十足的小翘臀,手感真好!
“醋缸!”曲萍嗔怪的看着自家老公:“老公,你能以一敌几?”
“我从不追求数量,我只追求质量。
力求每次生猛无比,回味无穷。”宽十分邪恶的在曲萍身上扫视着,明显他的热情一点也没有消退。
曲萍咽了咽口水,她紧张的看着宽眸中越烧越旺的火,下意识的想溜。
宽眼明手快的抓住曲萍的玉足,轻轻一拉,她就滑入宽强壮的怀里。
“不要不要!”曲萍不依,撒娇的捶着他的肩膀。
“哎哟!”宽闷声低吼了一下。
“老公,你怎么了?”曲萍疑问的看着宽。
自己的粉拳什么时候杀伤力这么大了?
他眉头紧缩,有些吃痛,明显是肩膀受伤了。
于是曲萍不顾宽的反抗,一把解开了他的衬衫,左肩上的一片淤青蔼然入目,十分刺眼。
“今天装画时不小心砸到的,已经擦过药了,过两天就会好的。”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还兴致勃勃瞎折腾,不怕痛死?”曲萍心疼的埋怨着,替他拉好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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