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说话得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
这个你妈妈难道应该有跟你说过吧?”
提及曲妈,省母倒是收敛了不少。
她还记得上次不小心中伤曲妈,曲萍就跟暴怒的小狮子般,她也由此知道曲萍的底限在哪里。
“我家的家务都是爸爸做的。
我爸爸话不多,他没跟我讲过这些。”曲萍讪讪说道,一语双关。
省母一愣,随即抿抿嘴吃味道:“你妈妈真是好福气!
你们母女都是好福气!”
如果这个时候换作是叶媚,肯定会挽住婆婆的胳膊,甜甜的说:“谢谢妈妈给我养了这么一个好老公。”然后逗得省母心花怒放。
而曲萍这个谈婆婆色变的一根筋、单细胞动物跟婆婆相处的每一刻她都是诚惶诚恐、心惊肉跳的,紧张得脑子一片空白,如何能做到伶牙俐齿呢?
省母见她又跟木头一样不吭声,误以为她傲娇,瞧不起自己一辈子都给老公为奴为婢,便大为光火,转身继续往菜场里逛。
两人遂来到猪肉摊前。
卖猪肉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可能猪肉吃多了,肥头大耳,尤其上半身裸露的那一身膘,似乎动一下它能抖三抖。
再加上满脸的络腮胡子,让曲萍想起了《水浒传》里的镇关西。
此时,他正右手握刀,左手用布一擦,从旁边抓过一块猪肉,放在案板上,一摁、一剁、一挪、再剁,简单粗暴,当肥美的猪肉还在震动时,就已经剁好了。
曲萍看得汗毛直竖。
平时看家里的臭男人切肉,手起刀落优美的像侠士舞刀弄剑,何曾这么暴力。
她下意识的躲到人堆后面,拉拉省母的手说:“妈,我们还是换一摊看看,这老板……”
“小姑娘,这家猪肉好。”一个阿婆好心劝着。
老板凶是凶点,可是咱们是来买肉的,又不是来找老公的,他凶不凶关咱们屁事。
“别家能有我家的猪肉好吗?
换一家?
哼!
爱买不买。”镇关西头也不抬头粗声粗气的吼了一声。
曲萍一惊,便不敢吭声了。
“买个猪肉,你怕成这样干嘛?
人老板又不会吃了你。”省母皱皱眉头,受不了曲萍的骄矜,都是被自家儿子给宠的:“老板,里脊肉来一斤。”
镇关西操起刀冲着一块全瘦肉就打算下手,省母改变主意了,她连忙叫着:“还是一斤五花肉吧。
给悦悦他们红烧好吃。”
镇关西不耐烦的把里脊肉往边上一扔,提起一堆五花肉,刀刚放上去,省母又嚷嚷上了:
“切这边切这边,瘦肉多一点。
那个皮的不要!
上面都印了蓝章,有毒不能吃。
哎!
我跟你说不要了,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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