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连着好几夜没有睡好,曲萍回到酒店,跟父母和婆婆通了个电话报平安后,倒头便睡。
一夜无梦,好眠到自然醒。
一看时间才早上五点,曲萍收拾了一下,便匆匆赶到医院换省好的班。
一进病房便见到省好黑着眼圈、肿着嘴,绻在沙发上生闷气。
“省好,你这是怎么了?”曲萍担心的问着。
省好扁扁嘴,不吭声。
一旁一起陪夜的小兄弟则笑着向曲萍解释:“好哥睡相太好了,昨晚从床上滚下来,脸部朝地,硬生生的摔成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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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萍愣得,一副生吃鸡蛋的样子。
还真是头一回听说人睡觉都从床上摔下来,摔成猪头样的。
“我明明记得我是坐在沙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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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从床上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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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啊啊!”省好揉着头发,对那断章的记忆抓狂得很。
曲萍轻笑,她只当省好因为出糗找台阶下,所以也没在意,便劝着他去急诊室看一下,然后早点回酒店休息。
省好没再坚持,也实在是困得很。
曲萍也劝门外的小兄弟快点回去休息,她一个人忙得过来。
可人说要继续守着大门,说等换班的人来。
曲萍纳闷,叶杰从哪里整来的这些小兄弟,怎么这么尽职?
而且她也不明白,这不是公立医院吗?
难道还不安全?
她家臭男人只是一个画画的,又不是大富豪,需要人这样守着吗?
不过看小弟那一脸的认真样,她也就没再坚持。
曲萍打来热水,给省宽擦洗身体。
咦!
奇怪了,臭男人的脸,好像比昨天有血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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