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屋子人其乐融融得把她推入火坑,她想死的心都有。
她怎么就混到四面楚歌的地步了?
次日晚上,在曲妈七个八个电话的催促下,景芳终于姗姗来迟。
“你怎么搞成这样就来了?”曲妈在门口的等着,看到景芳吃了一惊,小声抱怨道。
“没办法,下午一个金婚阿姨点名让我穿的,您这边不是催得急嘛,我就赶过来了。
要不我现在回家换去?”景芳转身就想走。
“不用不用,就这么着吧,人都等你很久了。”曲妈太了解这猢狲了,一走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景芳被曲妈拖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大厅一角。
一个高个子男子背着她们坐着。
“来了来了,方伟,久等了。”曲妈对那个男子很热情。
“老师,您太客气了。”男子马上站起来,非常有礼貌的走到对面给她们拉开座位,待两人就座后,他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景芳抬起头瞄了一下这个男人,这张脸就中国人的平均人脸来说,长相只能属中等,浓眉大眼,国字脸,五官端正,算不上帅,也没有特色,扔在人群中也不会有回头率。
“方伟,老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干闺女,景芳,很漂亮吧。”曲妈热络的介绍吧。
景芳咧开大大的嘴对方伟报以一个白痴般的笑容。
方伟一愣,不过瞬间闪过,他中规中矩的对她笑了一下。
“芳芳,这是方伟,我的得意门生,怎么样一表人才吧。”
方伟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你好,景小姐。”
“呵呵,阿姨真好,得意门生都塞给自家姑娘了,肥水不留外人田啊。”景芳客套的握了握方伟的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着。
三人小聊了一会儿,曲妈就说自己有事,先走了,让方伟好好照顾景芳。
等方伟送完曲妈回来,却看见景芳中规中矩的坐着,身子挺得笔直,双眼无光目视前方,再配上中老年发髻和那一身藏青色双排扣竖领复古绣花棉衣,那端正的姿势,就差一个相框就可以挂到墙上去了。
方伟浅笑了一声,默不出声的回到位置上,静静的看着景芳,看她出什么招。
好一会儿,景芳坐累了,也觉得无趣,身子瘫了下来,靠在椅背上。
她从包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火,慢慢抽着。
“我离过婚。”
“我知道,老师跟我说过。”方伟平和的回着。
“我有一个六岁的儿子,特别的调皮捣蛋,整天上墙揭瓦,一刻安稳也没有。”景芳作苦恼状。
“男孩子是要调皮些的,我小时候也这样的。”方伟表示能理解。
“我在影楼工作,虾兵一枚,收入不高。
目前也没地方可以跳槽。”
“我知道,你是今年婚纱设计大赛特等奖得主,我在周刑上看过你的作品,很不错。”方伟真心赞扬她。
景芳翻了一个白眼,我去!
曲妈这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推销给她的得意门生了?
功课作得不少啊。
“我对医生,特别是外科医生的手,特别排斥。”景芳声情并茂。
“为什么?”方伟不解的看看自己的手。
“因为医生的手接触那么多病人,肯定满手满手都是细菌。”景芳靠近方伟的手,满脸的嫌弃,“尤其你们外科医生的手,整天鲜血淋淋的,多恐怖多恶心啊!”
“你不是医护人员,了解的不够全面,可以理解。
贝克汉姆举世无双的任意球算什么?
外科医生的手才算一双真正巧手。”
方伟举起自己的手对景芳一摊,继续自豪的说:“切剥缝扎,需要训练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做到炉火纯青滴水不漏,才能更好的救死扶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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