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人数十年的努力,这才有了今天的结果。
待到众人商量完后续的步骤和之前提出的政策实施状况以后,陆陆续续离开了,就连李源,也被房廉打发走了。
“诶?
你怎么回事?
不满意我给你找的学生?”周知白在老友面前极为放松。
“满意啊,怎么不满意,至少比某人当初跟我争论议事院有没有存在的必要性好多了。”房廉瞥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陈年烂谷子的事儿你还记得。”被人揭了短,周知白有些难为情,讪讪的抬了抬手。
“我怎么不记得,毕竟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在议事院门口这么大嚷嚷的人。”房廉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只觉得好笑。
“那不是,我想回边境嘛,你们这群人说句话绕好几个弯儿,听都听不懂,人均八百个心眼子。”周知白想起自己年轻时的一腔热血,虽然提起有些尴尬,但也调整过来了。
“啧啧啧,不说你了。”房廉拿起茶杯,低头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低头啜饮。
“我这小子怎么样啊?
你倒是说说,别扯其他的。”周知白虽然选了李源做继任者,但还是很希望听见老友的评价。
“还不错,脑瓜子机灵,但还没有熟悉圈子里的情况,我刚才问了问他对几个派系的了解情况,看得出是做了功课的,但深层次的东西还需要好生教教。”房廉说完,给自己的杯子添了些开水。
房廉挺喜欢茶的味道的,他觉得这个叫“茶”的东西真不错,想到是李源孝敬给老领导周知白的,既然老领导都有,那……他这个老师得点儿学生的孝敬不过分吧?
房廉这边想着,而另一边,李源冲了个澡,从浴室出来就连打了三个喷嚏。
“啊秋、啊—秋、啊——秋——”连打几个喷嚏,方才从会议室回来稍微凝起的睡意散了个一干二净,头发上的水珠滴落下来,冰冷的水滴落在皮肤上泛起一阵凉意。
很快,水痕划过的地方汗毛立了起来,起了一片小疙瘩。
李源懒得去烘干自己的头发,只是往身上套了件短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回忆今天的所见所闻。
今天这一场争论不是他看见的第一场政治上的争论,但是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到的会议。
他自己看到了不少的东西,有不少疑惑,同时也收获了不少。
诚然,那位房前辈给他解答了一些让他没办法理解的事情,但那位前辈忽视了一个问题——他是初入圈的新人。
对方也许是习惯了,也许也是有考校的原因,在跟他讲解的时候,有不少人、事都是一言带过的。
李源当时接话接得困难,心中将房廉提到过的人物、事情记了下来,现在对照着周知白给他的资料和自己查到的东西开始了解。
等到下次被问到的时候,也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这,也算是“交作业”了吧。
李源心里冒出这么一句话,想到自己毕业多年,居然还是逃不掉作业,他不由得苦笑。
以前他就不喜欢写作业,让他写作业还不如让他去重力室带着十倍重力跟人打一架来得痛快。
要不是军校纪律严明,严禁代写作业,并且将平时作业纳入考核标准中,只怕李源是一个字都不会去动的。
唯一能躲懒的就是小组作业,这就不得不提起他和蒋成英的“友好关系”了。
嗯……“友好关系”当时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天晓得蒋成英有多想把这货掐死,每次一到做小组作业就没人了,偏偏他们是强制分配搭档,没办法换,这也就导致很多小组作业……
读做小组作业,写做蒋成英的个人作业。
蒋成英觉得自己读个书,带个组员跟带了个熊孩子一样,他就是那个熊孩子的冤大头保姆。
好在“熊孩子”李源还算有点儿良心,虽然写作业懒了点儿,其他时候都挺靠谱,外出做任务的时候可靠极了。
这一点,足够维持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友情”。
许是两人要走的路从此刻就开始展现出不同了,毕业后,两人都被分配去边境服役。
虽说都上过不少的战场,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但蒋成英后来还是偏向于理论和研究方向,更多时间待在实验室参与武器的改良。
而李源则是继续在战场上与虫族进行正面的对抗。
直到两人退役李源选了边缘星养老,蒋成英好不容易有了自由,自然在一个地方待不住,满星际到处跑,李源也因此收到了不少来自各个星球的特产。
蒋成英在外浪了好几年,玩的累了才又选了个实验室。
谁知道一选就有问题,还被有系统的李源撞上起了疑,闹出这么多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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