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齐无忧当时辱骂的太过火也不一定!”
林北将事情经过听完,心中乐开。
计划得逞,超预期完成。
……
齐无忧租住的院落,乃是一位商贾闲置的产业,那是一整片的别院,曲廊回转,庭院深深。
在无边的夜色笼罩下,显得有些幽静阴森。
齐无忧出门带的随从不多,除了几个护卫,基本没有其他的丫鬟仆人。
这处院落里为数不多的守卫仆人丫鬟之类,便是从人牙行手中直接雇佣。
院落的中央房屋,齐无忧整个人衣衫不整,躺在豪华的床榻上,他醉眼迷离,表情却极为阴沉,眉眼间还能隐约看到几丝怒容羞愤。
身边则摆满了酒坛,床榻前的桌案已经碎裂,木屑与酒坛碎片凌乱散落一地,浸泡在酒水中。
整个屋子凌乱不堪,处处透露着颓废的气息。
“该死的白昊空,区区一个小家族,敢不给本王面子!”
“待本王继承王位,
齐无忧猛灌一口酒水,却被呛地咳嗽不止。
“连你也踏马来戏弄我!
该死!
该死!
通通该死!”
哐当!
哐当!
酒坛破碎声不停响起,一坛坛昂贵美酒,被齐无忧狠狠摔碎在地,发泄着心中的憋屈郁闷!
“现在整座临江郡城都在看老子笑话,我还有何面目去见洛以晴!
该死,全都该死!”
齐无忧面目狰狞,心中屈辱不堪。
他堂堂齐王府小王爷,何等尊贵身份,竟然被一个小家族打伤赶出门外。
满城之人都在议论此事,三教九流,无论武者还是平民,全都在看他笑话!
这是何等丢脸之事!
如今的他早已没了去见洛以晴的脸面,不仅如此,他甚至想赶紧搬离临江郡城。
但他又觉得若是自己立马搬离,恐怕会被人认为自己这是惧怕白家,被吓得连夜撤离。
为了不再次丢脸,他这才硬着头皮承受着这难堪的屈辱,选择留下。
“还有林凡!
当初就是这小子怂恿我,让我去调和白家与洛以晴的争斗,原来一切都是这小子搞的鬼!”
正发泄着屈辱愤恨,一遍遍将自己的敌人列出,想象成酒坛摔碎。
然而当念到林凡时,齐无忧忽地恍然大悟,眼中爆出一束怒火:“踏马的!
老子上当了!”
“林凡!
林凡!
该死的林凡!
原来这一切都是林凡的阴谋诡计!
他故意向我示弱,搬离洛以晴的居处,而后又以激将法,让我去调和白家与洛以晴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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