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他现在不是敌人。
你跟我仔细说,一点都不许漏,燕然死的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既然不是张总管,他为何要来堵这帮无权无势的孤儿的口
宋大彪一时不明所以,仔细回忆起来:“那天,县太爷他们家的少爷来这里送些钱粮米面,我带着几个孩子去车上搬。
燕然妹妹正带着几个年龄小的在外面玩。
县太爷的少爷看了燕然妹妹一眼就去张总管的屋子里了。
再后来,张总管叫燕然妹妹过去了一下,回来燕然妹妹就一直哭……”
“大彪啊。”秦小赢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为什么刚才你漏掉这么重要的细节没有说,只说是张总管”
“因为张总管总是色眯眯的看着燕然。”大彪眼神中有些愤懑。
“但凶手不会是他。”
“那会是谁”
“道长,拜托了。”秦小赢郑重道。
“如果这次还不是呢”邋遢道人没有急着行动,而是饶有趣味的看向秦小赢。
“不过就是多打一拳的事。”秦小赢淡淡说道。
“好。”邋遢道人大笑离去。
两个人似乎在打哑谜。
“我们下面做什么”宋大彪问道。
“当然是问张总管。”
“啊,我们直接去问他不会说实话的。”宋大彪说道。
“大彪啊。”
“啊”
“他不说实话我们不会威胁他一下吗”
“我不会。”
“碰巧,这事我熟。”秦小赢说道。
。
张总管吃了晚饭才回到义庄。
此时月上中天,微风醉熏,正好是入睡好时候。
这里的事没有一件让他省心的。
所以他多喝了一盅酒,只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那个死去的燕然,多傻一丫头。
早从了县令儿子多好,当一通房丫鬟,不比在这义庄当孤儿强的多以后若县令儿子将她纳了妾,她还不飞黄腾达,享尽富贵
哎,可惜了,是个好孩子。
要是再大点,怕是祸水级别的美人坯子了,自己怕也是心动不已。
“张拙!
你好大的胆子。”刚一进屋,张总管就被两个蒙面人给套上了麻袋,一棍子敲晕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面前有两个蒙面人,只是隔着麻袋,听声音并不真切。
“张拙,我俩是阎王殿前牛头马面是也,那燕然在阎王面前一直喊冤,说她的死和你有关,于是阎王派我俩来问你,那燕然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一阵阴风吹过,吹熄蜡烛,屋子内登时一片昏暗。
张总管本就是一个普通人,本就心中有鬼,听闻牛头马面来询问自己,未问自己心中就先胆怯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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