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律例,公堂之上诬告他人大板五十,原告,你现在撤诉还来得及。”县令顾忌秦小赢那身衣服的最后一份颜面。
“不撤。”秦小赢摇头。
“来人,上刑!”县令扔下刑签,要给秦小赢上刑。
他使了一个眼色,让衙役下死手!
“威武。”衙役们大喊一声,“跪下。”
秦小赢,一动不动,仿佛空气静止了一般。
“打他下跪!”李政南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情。
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在自己亲爹面前状告自己,就算你有证据证人,又算得了什么自己还是会逍遥法外!
两名衙役拿着自己手中杀威棒,朝秦小赢膝盖重重敲下。
他们并未留力,为的就是让这个少年再无开口机会!
早有百姓捂住双眼不敢看。
这一下,怕是秦小赢下半生要残废了。
“砰,嗙!”
两根杀威棒尚未触及秦小赢身体,应声断裂,木屑飞舞!
众人一惊,怎么会
“我不跪。”秦小赢用最慢的语调说出最坚定的话。
秦小赢,不跪!
“再来几个人给我打!”县令气坏了,又扔下一枚刑签。
又是四人上来,这次他们冲着秦小赢的背和头打去。
秦小赢冷笑硬抗。
他这副身躯虽然不能修道,但也绝不是什么杀威棒能够打伤的。
“嘭,嘭,嘭,嘭”四声闷响,四根杀威棒打在秦小赢身上,秦小赢浑然未觉。
“你……你是修道者!”李政南大惊:“他是修道者!”在李政南的认知里,只有修道者才能无视凡间兵刃。
这时候,有一名捕快飞快踏入大堂之上。
“秉大人,据人报案,义庄总管张拙在义庄家中被害,尸首旁写着:害燕然者,县令之子李政南。”
百姓们一听,又是一惊,这张拙竟然死了
李政南脸色一变,是谁杀了张拙,他看了一眼秦小赢。
大笑道:“我明白了,是你杀了张拙,然后想陷害于我!
可惜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在这公堂之上,你显露自己的一身本事,所以是你杀害的张拙!
你是杀人凶手。”
此话一出,原本内心支持秦小赢的百姓,心中立马对秦小赢产生了改观,他杀了张拙
县令赞许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觉得自己的儿子随自己,聪明。
秦小赢反问:“我为何要杀他”
“因为我和他调戏羞辱了燕然,所以你要杀他为燕然报仇!”得意忘形之下,县令儿子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上了嘴。
台下百姓都听到了县令之子刚才所说的话,立马躁动起来。
他认了
“县台大人,被告已经认罪,请判案吧。”秦小赢抓住稍纵即逝的话头,下了杀招。
“不,我只是口误,我的意思是说你认为我和他调戏了燕然,所以你要杀他为燕然报仇!”
“我既然能杀他,为何不先杀你,反而来这鸣冤怎么,就因为你长的比他帅”秦小赢反问道。
“这被告口误,不能作为证据。”县令暗暗擦了一下汗,这儿子不经夸啊,刚心中表扬了一下就给自己捅出了这么大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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