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敏的话,他很是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蜜饯糖葫芦。
“当然呼……我当然……吃得下去。”小空幸福地眯着眼睛,这些点心他可是连见都没有见过的。
赵敏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窗外楼下的苏暮邪。
原想着这个位置确是居高临下,但是又背对那个台子,观看体验应该不佳。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楼下的苏暮邪竟转了一个身,面朝她的面馆跳了起来。
连她的舞姿也调整地很是讨巧。
从正面看自是赏心悦目,从背面看想必也是别有一番神秘的风情。
腰肢和手臂款摆扭动越发的婉转魅惑。
眼看着楼下那些恨不得眼睛都长在她身上的男人,赵敏很是感叹。
……这样一个人人都想得到的女子,要真的是个磨镜,那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她当真,没有同一个男子相好过吗?”赵敏好奇地问辰熙。
辰熙沉吟了一下,有些犹豫:“这……”
“怎么了?
不能说吗?”
“确实是有的。”辰熙点点头,“只是……”
只是那时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血腥。
他不确定是否应当同赵敏说。
最后,实在拗不过赵敏那恨不得撬开他脑子的目光,他才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那是他还没有离家出走,苏暮邪这个杀手也还未金盆洗手时的事情了。
那时两人都在郸州,苏暮邪确实是同郸州的一个男子相好。
这大概可以算是苏暮邪的初恋。
苏家在郸州经营着布匹生意,也还算是小有名气。
可那男子就是一个普通的书生,门第上算是很不匹配了。
但苏暮邪不嫌弃。
她那样如火如荼敢爱敢恨的人,自然是看上谁就一定是认死了的。
苏家的门风与辰家不同,向来是秉持极其开放的放养教育。
在试图劝诫苏暮邪同那男子了断未果后,家里便也由得她自己去折腾了。
苏暮邪便也乐得整日里跟着那个书生闲逛乱窜。
而问题就在这儿,有时间闲逛乱窜的书生多半都很难成什么大气候。
再加上花得都是苏暮邪的钱,那就更容易膨胀了。
果然没过多久,那书生便被苏暮邪在烟花柳巷里逮了个正着。
据说那时,当苏暮邪将他从烟花女子的被窝里逮出来的时候,他正将从她那偷来的步摇往那烟花女子的头上戴。
赵敏听到这儿,气得险些没从椅子上跳起来,直接脱口而出:“要是我,我便将那狼心狗肺的东西给阉了!”
闻言,辰熙有些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赵敏捕捉到他这个表情,有些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问道:“莫……莫非……”
辰熙甚是尴尬地点了点头:“她……确实这样做了。”
苏暮邪这次捉奸实属偶然,因此身上并未佩戴她“工作”时的刀。
据她自己时候描述说,她当即就用那只步摇将那个书生利落地给阉了。
赵敏目瞪口呆,但是她关注的点,是用步摇要怎么……操作哦!
辰熙对此也很是不解,只能说是那时苏暮邪狼性大爆发,估计给她一块豆腐都能把人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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