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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机会给你乌龟配个种,绝对符合它的审美,怎么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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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可以商量。
君煌的这句话确确实实有点拿捏老道了。
因为老道的社恐,根本没机会给小龟介绍对象,自己不急,但是小龟急啊。
因为按照现在的进度,自己可能要给乌龟送终。
它,活不过自己。
看着老道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君煌决定趁热打铁。
“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其实我也认识一个个性跟你差不多的人,还可以撮合你们,她是朱雀堂的。
对了,她屁股大,绝对给你生儿子。”
这话给老道说的瞬间脸红,都快把手里的龟撸的吐白沫了。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呢?
只是那社恐是克制不了的,这辈子以来,跟自己说话最多的就是面前的君煌了。
其他人,说一两句,自己可能就溜了。
再不然,就等着自己癫痫发作吧。
但是,如果是同样个性的话,说不定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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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老道有反应,君煌心里也是一阵好笑。
“我上哪去给你找一个跟你一样实力的社恐,等我哪天给你捏一个。
先把你骗上船再说。”
终于,在一番思想斗争过后,老道停止了撸龟,同时缓缓将一张纸拿了出来,随后上面用禁忌之力刻画了几个大字:
“你说儿豁。”
嗯?
?
?
看到这几个字,君煌愣了愣,用好奇的眼光看了看面前的老道。
得,还是个川蜀人,这以后莫不是个耙耳朵?
想到这,君煌更想之后捏出同样社恐的女子后,怎么家暴面前的老道了。
于是乎,君煌一本正经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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