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觉得谢必安可以赢,你压了多少啊,是不是把你奶给你娶媳妇的钱都砸进去了?”
可是宁天却是这么回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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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谁?
谢必安?
没有,我压的忘山河啊。”
闻言,徐阴的眉头一挑,眼神无比怪异的看着宁天,仿佛宁天要是说不出什么理由的话,就是一顿暴揍。
“那你还说让我相信我手下的白无常,搞半天你压的忘山河?
!”
“我是让你相信,没说他可以赢啊,那可是一赔十啊老徐,赚翻了啊,你别说,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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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搭理宁天继续的手舞足蹈,徐阴则是给了一旁牛头一个眼神。
然而只见憨憨的牛头赶紧来到徐阴面前瓮声瓮气的问道:
“大人,你眼抽筋了吗?”
“嗯?
!
靠!”
又是一脚踢在了牛头的屁股上,徐阴这下看明白了,就不能跟这只笨牛好好交流,还是得打。
平白无故挨了一脚的牛头无比委屈,但是大人打他肯定是有理由的,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理由。
深呼吸之后的徐阴好好看了看牛头还有宁天,他不明白他是不是干了什么缺德事,不然这两货为什么老是让自己不顺心。
不过,该收拾的还是要收拾,于是徐阴只好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自己刚刚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牛头,去,给我把宁天那个家伙带下去,狠狠的折磨,争取让他去见他奶。”
得到命令的牛头一把将还在手舞足蹈的宁天带了下去。
整个过程,其他人也没有阻拦,毕竟在这里也不会出什么人命,年轻人嘛,多点磨练也好。
于是,被带下去的宁天就在擂台赛的厕所中发出一阵阵哀嚎。
“啊啊啊!
别弹它啊!
我老宁家还指望它开枝散叶啊!
开线了卧槽!
来人啊,救命啊!
再弹就废了!
呜呜呜,徐阴,我踏马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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