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冷风吹过马鲁斯的脸,吹乱了他的头发,锁链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纯净的色调让他的血液都变冷了。
握住他手臂的强壮手松开了他,他跪倒在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的大理石地砖上。
巫灯的球体从房间墙壁上做工华丽考究的铁制烛台上闪闪发光,照亮了墙壁上的浮雕,浮雕描绘了杜鲁奇与阿苏尔的长期战争中一系列著名的屠杀。
房间中央高高的天板上悬垂着一团末端带有一条条残忍钩子的锁链,金属链环在风中发出轻柔的碰撞声。
马鲁斯能感觉到别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颤抖着吸了口气,直起身子,等候他的杜鲁奇用爬行动物般的目光注视着他。
勒汉·堕落之刃,海格·葛雷夫的瓦拉哈尔赤裸着胸膛站在他的儿子面前,他强壮有力的上半身有数十道他为巫王效力时留下的伤疤。
他的黑发从上向后梳起,突出了他凶狠的眼睛和饱满的鹰钩鼻。
两个残破的男人站在勒汉的影子后面,眼中闪烁着恨意。
在勒汉更远的身后,三名杜鲁奇奴隶正在处理从房间天板中央悬挂的一串串锁链,硕大而锋利的钩子以不同的高度连接在链条上。
旁边放着几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排排闪闪发光的工具,展现在丝绸布上。
两名家臣从马鲁斯身边退开,退到门口的阴影处。
“我亲爱的父亲,尊敬的瓦拉哈尔,我很荣幸终于被邀请进入您的塔楼。”马鲁斯看着勒汉,夸张地鞠了一躬说道。
“无礼的混蛋!
你以为你是谁?
从伱出生的那一刻起!
你就玷污了这个家族的荣誉!
我多希望能在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把你送到凯恩神殿的血池里。”勒汉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嘶嘶声,最后愤恨的咆哮道。
乌莱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微微一僵,但他冰冷的表情并没有透露出他的想法。
与同父异母的弟弟马鲁斯不同,身体残疾的他被扔进过谋杀之王的血池中,畸形的身体被他父亲献上作为祭品,献给凯恩,但他毫发无损地,并作为凯恩的选民再次出现(神选可能不恰当,再往下一级)。
“我以为我是谁?
可怕的勒汉?
战无不胜的瓦拉哈尔?
我想是你在这里自以为是,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平等。
我永远无法上升到你其他子女的水平,你看到了,你给了我勉强生存的支持,只是履行你对我母亲的义务,然后让我枯萎。”马鲁斯缓缓说道,他努力不让自己的言语含糊不清。
他说话的声音在他体内回荡,就好像他在水下说话一样。
“你这个让人恶心的私生子!
你不是来这里说话的!
而是来受苦的!
你欠一小撮小贵族的债,我在你无力偿还时被迫偿还这了笔债!
但你下手劫持人质并危及德拉卡夜督的名誉!
海格·葛雷夫又要和纳戈尔号开战了!”勒汉咆哮着说道。
“别忘了这是你挑起的仇恨休战了,巫王命令你突袭纳戈尔号并从她的兄弟手中夺走艾尔迪尔,但你却声称拥有征服者的特权并将她带了回来,而不是将她送往纳迦隆德。
她为您服务的好吗,父亲?
她是否向您展示了未来并引导您走上荣耀之路?
还是你发现,这一切都太晚了,她只分享她想分享的东西,只有当适合她神秘的计划时?
但是!
即使是现在,德拉卡夜督命令我去死,你也有胆量来惹她生气吗?
你敢杀了我来激怒她吗?”马鲁斯狼狈地咧嘴一笑回击道,他踉踉跄跄地站直身子,用纯粹仇恨的目光注视着他的父亲。
勒汉做了个手势,杜鲁奇奴隶们走近了。
“父亲,我从来没有让你失望过,记住我的话,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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