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是恼羞成怒，打算把我公寓给烧了。”
“嗯？”，任一有点懵，几个意思？
季一凡看着任一那张黑黢黢的脸，目不忍视，从兜中掏出一张湿巾纸，拆开，取出湿巾纸，铺展开，抛到任一脸上，脸盖住了。
脏死了，像个煤球。
任一“哦！”了一声，掀开季一凡盖在她脸上的湿巾纸一边擦着脸，一边解释道：“我没有，我这是在做饭。”
“做饭？”，季一凡撇了一眼厨房，一片狼藉，抬了抬眼皮，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你应该不是在做饭，是在烧公寓。”
任一：“……”
季一凡绕过任一走到门口。
火警提着灭火器杀过来，“火在哪儿呢？”。
季一凡+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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