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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应该是考官自备的吧。”秦昊想不通为啥高阳不知道这件事,难道他参加乡试时还没有这个规矩?
“嗯,你继续写吧。”
高阳转身离去,心里琢磨着这个所谓的屎戳子。
没想到考场上竟然有这么不合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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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细细想来应该不会那么严格,考官也是人,这点事不可能不理解考生!
总不能有一个去茅厕的就给人家试卷上盖上一个戳子吧!
晚上倒是能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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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天蒙蒙亮就又考试了。
这一天绝对不好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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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九天考完还能剩几个考生?
考生如果不吃饭倒是能混过去,但是三天不怎么吃饭加上靠墙角睡觉那人还能好吗?
高阳叩心自问,挺不下来!
考试考的才华,又不是比大肠容量跟菊花松紧度,什么玩意啊!
九天下来我手下的这帮记者不都被玩坏了吗?
!
虽然不希望他们考上,但是既然他们都进了考场,那就帮人帮到底!
不敢上茅厕就不敢吃饭,那我鲍鱼、牛肉干、方便面这一波暖心攻势岂不白准备了?
高阳愤愤不平的往回赶,准备详细问一问张居义这个情况。
回公房的路上又出了一身臭汗,进到屋内身上已经是黏糊糊的,异常难受。
张居义倒是清闲,开考后只是简单巡视一圈便回到了公房内,此刻他的桌前摆了一盏茶正悠哉悠哉的看着书。
见高阳跑回来,忍不住皱眉道:“你不去监考跑回来干嘛?”
高阳没回答,反而先问道:“哎!
张公,贡院里哪有地方能洗澡?”
“沐浴?”张居义一听这话乐了。
“啊对!
沐浴!”高阳答道。
“高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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