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算越奸军,元军的伤亡也高达三万多人,而且都是精锐。
元军主力虽然没有完全覆灭,却已经残废了。
也幸亏越军已经没有任何重兵集团。
要不然,鹿死谁手还真不知道。
李洛神色有点恍惚。
陈日燏,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啊,竟然一战干掉了这么多元军精锐。
他有点后怕,倘若陈日燏的兵力构成是禁军多而乡军少,那今日失败的多半是他李洛。
元军的确元气大伤,可经此一战,安南大势已经尽在掌控之中。
变成山中朝廷的陈朝,已经翻不起大浪。
接下来,剩余的元军兵力,用来实施囚笼政策够了。
等到抓住陈晃君臣,南征就算大获全胜。
可是,有谁知道大将军的真实心思呢?
他们还以为大将军很是震怒。
大帐中闷热异常,人人又是刚打完仗,身上汗出如浆,顿时整个军帐都是一股汗酸味,冲的李洛脑仁子疼,这让他的表情也更加阴沉。
无人敢脱下盔甲,也无人敢说话。
明摆的事情,损失三万多大元精锐,光金贵的蒙古骑兵就有上万人。
这个责任,一定要有人来背。
难道打赢了仗,大家就都没有责任了?
想多了。
军中奖惩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一仗,原本不应该损失如此惨重,越军虽众,可大多是乡军啊。
而我军,竟然折损六万!”李洛声音淡淡的说道,整个大帐顿时充满了一种压力。
就连左副帅也速迭儿,也感受到李洛的压力。
而他此时,心里早已经怒不可遏。
不光是怒,想到在自己指挥下葬送了上万蒙古铁骑,也速迭儿就感到恐惧。
一万蒙古精骑啊!
整个大元,又能有多少蒙古骑兵?
大汗知道了会怎么想?
也速迭儿的辫子都散了,汗津津的粘在一头油汗的脸上,显得既丑陋滑稽,又凶狠野蛮。
这蒙古贵族突然“噌”的一声站起来,一把扯下头盔,摔在契丹将领耶律忠节和女真将领石抹怀德面前,愤愤说道:“耶律忠节,石抹怀德,你们为何要逃!
是你们这两个懦夫,葬送了一万蒙古铁骑!”
耶律忠节和石抹怀德闻言大怒。
什么?
是我们逃跑?
你让我们打头阵,我们突然遇到象群冲击,难道不躲避,替你们蒙古骑兵挡住么?
就算我们愿意挡,能挡得住?
几千头大象冲击,骑兵如何挡?
你们蒙古人躲在后面,结果反而伤亡更大,难道就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
“左副帅,我们可没有逃跑,象群冲过来,难道让契丹勇士白白送死么?”耶律忠节不得不替自己分辨起来。
石抹怀德也不甘示弱的说道:“左副帅,这话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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