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成果是他的心血，他非常重视。

在结果没有查出来之前，他不愿意随便下结论。

容骁衍不需要下结论，自己的表妹她了解。

作为表姑家唯一的女儿，余可可身价不低。

根本犯不上做这些事情。

但是陆雅言说得也对，这些人是当初他招募段惊鸿时跟着他一起来的。

算起来每个人都在实验室工作了至少六年之久，而且人数众多，他不愿意随便怀疑任何一个。

最后他将目光落在段惊鸿身上：“段博士，你怎么看？”

段惊鸿不说话：“容总，时间不早了，看样子是一时半会查不清。

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

容骁衍和段惊鸿合作有好几年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他看懂了段惊鸿眼中的意思。

现在这样肯定是查不出来的，倒不是先放这些人回去，

那个拿了资料的人，不可能没有动作。

只要盯着，那人就会露出马脚。

容骁衍点了点头，这是一个解决办法。

“不行。”

余可可看着段惊鸿，脸上的表情是任性，更多的是对段惊鸿的失望。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问题？”

段惊鸿看着这几个月，没少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余可可。

他知道自己回答什么，可以让她彻底的死心。

对上余可可发红的眼睛，还有眼中的期待，最终没说出那句伤人的话。

“我没这个意思。

我只是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

“晚什么啊？

不过才十点半而已。”

余可可不愿意就这样走，她看着段惊鸿，眼神很是委屈。

她想起自己那天被段惊鸿冤枉，然后赌气之下，非要进实验室来给他当助理的事。

她来的时候，还没有进入实验室内部。

在实验室门口的走廊上，她看到陆雅言，号称是段惊鸿的师妹。

那时她正围在段惊鸿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表情。

“师兄，你中午吃什么？”

段惊鸿每次在实验室做实验时，就会忘记时间。

作为他的师妹，陆雅言当初为什么会进实验室，就是冲着段惊鸿来的。

可是没想到，她跟着段惊鸿来到容氏旗下的实验室已经几年，段惊鸿却和当初一样，眼里根本没有她。

不，应该说是段惊鸿眼里除了实验，没有任何人。

除非是能力特别强的，能在他这里得到点另眼相待。

而那种另眼相待，不是陆雅言想要的，因为段惊鸿会不把这种人当人。

在他眼里，有用的人工作量反而更大。

剩下的人，在段惊鸿这里估计都跟个摆设差不多。

为了让段惊鸿眼中能看到自己，她一日三餐的问候段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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